“看什么?”
沈川把石头递给他。
“你看,它好像在光。”
沈岩接过那枚石头,看了很久。
它确实在光。不是那种亮的光,是那种很淡很淡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他把石头还给沈川。
“它在陪着你。”他说。
沈川接过,握在手心里。
“哥,”他说,“你的那枚呢?会光吗?”
沈岩把那枚虚无的石头拿出来。
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
“不会。”他说,“它看不见。”
沈川看着他的手心,看了很久。
“我能摸摸吗?”
沈岩把手伸过去。
沈川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手心。
什么也摸不到。只有空气。
但他没有缩回手。就那么摸着,摸了一会儿。
“哥,”他说,“我觉得它在。”
沈岩看着他。
“为什么?”
沈川想了想。
“因为你的手,这儿,”他指了指沈岩的手心,“是温的。”
沈岩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温的?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注意过。
沈川把他的手翻过来,又摸了摸。
“真的,是温的。”他说,“和我的那枚一样温。”
沈岩没有说话。
他把那枚虚无的石头握紧。
温的。
它在。
一直在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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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远说要上山砍柴。
“柴房的还不够,”他说,“得多备点。”
沈磊和沈梅跟着去了。沈川也要去,沈远不让。
“你刚来,山路不熟。”他说,“下次再去。”
沈川只好留下。
沈岩也没去。他就陪着沈川,在院子里坐着。
老黄趴在他们脚边,晒太阳。
沈川无聊,就开始问东问西。
“哥,你以前打过柴吗?”
“没有。”
“哥,你会爬树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