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许能。”他说,“现在看不见也没关系。”
沈川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看不见也能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
沈川想了想。
“感觉到它在那儿。”他说,“在你手里。在你们之间。”
他抬起头,看着沈岩
“我能感觉到你和它的那种……那种联系。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沈岩愣了一下。
这是沈川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他能感觉到。
也许他真的能。
只是用和沈岩不一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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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川又跟着沈磊去地里了。
这次不是摘野菜,是除草。
玉米地里的草长起来了,得赶紧拔掉,不然会把庄稼的营养抢走。
沈川蹲在地里,一棵一棵地拔。太阳晒得他满头是汗,但他没停,一直拔。
沈磊在旁边看着,有点过意不去。
“歇会儿吧,”他说,“不急。”
沈川摇了摇头。
“没事,”他说,“干完再歇。”
沈磊没再劝,继续拔自己的。
中午的时候,那块地的草拔完了。
沈川直起腰,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那片干干净净的玉米地,笑了。
“拔完了。”他说。
沈磊拍了拍他的肩。
“行啊,”他说,“挺能干的。”
沈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比来时轻快多了。
好像那些草拔掉的,不只是地里的,还有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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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在院子里看见他们回来,招呼他们洗手吃饭。
沈川洗了手,在石桌旁坐下。
今天中午吃的是面条。沈远自己擀的,筋道得很,配上炸酱和黄瓜丝,香得让人流口水。
沈川大口大口地吃,一会儿就下去一大碗。
沈远看着他,笑了。
“饿坏了?”
沈川点了点头。
“拔草累的。”他说,“不过挺过瘾。”
沈磊在旁边插嘴“他干活挺利索的。不比咱们差。”
沈远听了,看了沈川一眼。
“是吗?”他说,“那就好。”
沈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
沈岩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川说过,他一个人在外面漂了好几年。
漂着的时候,他靠什么活着?
打零工?干苦力?帮人干活换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