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对着那个沉睡的人,轻声说
“那两枚石头,你握紧了。它们是你的。永远都是。”
监测屏幕上,门扉-4的活性读数,从682。3%跳到682。4%。
茧完成了第十九次脉动。那扇门的裂缝,又裂开了一点点。
第三句。
**“第三句那扇门,如果有一天被敲开了,不要怕。那是我在等你。”**
苏暮深吸一口气。
“那扇门被敲开了。”他说,“你妈妈在等你。”
门扉-4的活性读数,从682。4%跳到682。6%。
茧完成第十九次脉动。裂缝又裂开一点。
第四句。
最后一句。
**“第四句小岩,妈妈爱你。从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爱你。到你读这封信的时候,还在爱你。到你看不见我的时候,还在爱你。到时间的尽头,还在爱你。”**
苏暮的眼眶红了。
他不是沈岩。他没有妈妈在八十年前写信给他。他不知道“妈妈爱你”这四个字,对那个沉睡的人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替她说的、最后的话。
“沈岩。”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妈妈爱你。从你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爱你。到现在,还在爱你。到你看不见她的时候,还在爱你。到时间的尽头,还在爱你。”
“她让我来告诉你这些。”
“她说——”
“等她。”
监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上,门扉-4的活性读数,从682。6%**瞬间飙升到791%**。
那扇被推开一线的门,那道裂开的缝隙——在那一瞬间,猛地张开。
不是推开。是**张开**。
像一双手臂,终于等到了要拥抱的人。
从那张开的门里,涌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规则波动——不是7赫兹,是十九年前那个母亲,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她自己。
是她意识深处最后一点、从未被污染、从未被监控、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纯粹的“母亲”的印记。
它等了十九年。
等那两枚石头重聚。
等门被敲开。
等那个信使,替她说出那四句话。
现在,它等到了。
它从门里涌出来,涌向那个沉睡的人,涌向他意识最深处的那枚“茧”——那枚五岁时的、被母亲拥抱入睡的温暖印记。
两枚“母亲”的印记,在十九年后,终于重逢了。
监测屏幕上,沈岩的脑电波,第一次出现了持续过三秒的**剧烈波动**。
不是癫痫,不是紊乱。
是苏醒前兆。
是那个沉睡了四个月的人,在意识的最深处,听见了他等了一生的那四个字。
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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