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喜欢教书。
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看着他们从懵懂到理解,从生疏到熟练,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某天下课后,她走出教室,看见容寂站在走廊上。
他穿着炼金师长袍——那是林安溪帮他弄来的,用来掩饰身份,方便他自由进出学院。
龙角用特制的头巾包住,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
“你怎么来了?”林安溪问。
“想听你讲课。”容寂说,“在外面听了半节。”
林安溪挑眉。
“感觉怎么样?”
“讲得很好。”容寂说,“比我以前见过的老师都强。”
这是很高的评价。
林安溪弯了弯嘴角。
“谢谢。”
两人一起走出学院,沿着花园散步。
夕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花园里人来人往,但两人之间有种奇异的安静。
“林安溪。”容寂忽然开口。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容寂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对我,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问题很直接。
林安溪愣了愣。
她看着容寂,看着他那双紫色眼睛里的认真和期待,心里有些复杂。
别的什么……
她对容寂,到底是什么感觉?
朋友?是。
但不止。
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些日子的陪伴,这些日子的互相理解……已经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但要说喜欢……
她不确定。
上辈子的经历让她不敢轻易相信感情。
任务世界的经历让她习惯了算计和利用。
容寂是真心对她好的。
但这份真心,她能接受吗?
“我不知道。”林安溪如实说,“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容寂沉默了几秒。
“重要就够了。”他说,“不一定要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