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帮你挡容珏?因为我知道被欺负是什么滋味。你和他无冤无仇,他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就拿你出气——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
林安溪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觉得,容寂和容墨真的很不一样。
容墨偏执,是因为害怕失去。
容寂阴沉,是因为从未拥有。
但他们的孤独是一样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安溪说。
容寂摇摇头。
“没什么。难得有人愿意听。”
他站起身,拿起书。
“你看书吧,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
林安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架间,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
从图书馆回来后,林安溪和容寂的“偶遇”变多了。
有时候是在花园,他站在喷泉边呆。
有时候是在炼金室附近,他“恰好”路过。
有时候是在食堂,他坐在角落,看见她进来会微微点头。
林安溪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有意。
但她没有问,也没有躲。
某天下午,她在炼金室工作时,门被敲响。
不是推门而入,而是敲门——这是容寂的习惯。
“进来。”
门推开,容寂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这个给你。”他将木盒放在工作台上。
林安溪打开,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石头,表面有细细的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
“龙血石。”容寂说,“龙族特有的材料,能增强炼金术的成功率和品质。市面上买不到。”
林安溪愣了愣。
“为什么给我?”
“上次你帮我保管手串。”容寂说,“欠你的人情。”
他的语气很硬,但眼神有点飘忽。
林安溪看了看那块龙血石,又看了看他。
“谢谢。”她说,“但这个人情太大了。我不能白拿。”
容寂皱眉。
“我说了,是还人情——”
“手串的事,你已经谢过了。”林安溪打断他,“这个是额外的。”
容寂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