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老师。”林安溪的声音很轻,“您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沈凉竹的呼吸一滞。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冷。
“林安溪,你太自作多情了。”
“是吗?”林安溪眨了眨眼,“那沈老师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为什么总盯着我看?为什么……刚才亲我的时候,手在抖?”
沈凉竹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盯着林安溪,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难堪,还有一丝……慌乱。
“我没有。”他的声音很冷,“你看错了。”
“哦。”林安溪点点头,“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沈老师,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
但沈凉竹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林安溪。”
“嗯?”
“离我远点。”沈凉竹一字一句地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安溪看着他,笑了。
笑容很灿烂,但眼神很冷。
“沈老师,这话应该我对您说才对。”她挣开他的手,“离我远点。否则,我不保证会生什么。”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沈凉竹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夜风吹过来,很凉。
但他觉得,自己的脸在烫。
回到公寓,林安溪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温热的水冲下来,冲走了身上的疲惫,也冲走了刚才那股莫名的烦躁。
沈凉竹。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难搞。
表面上冷得像冰,实际上内心比谁都敏感。
刚才在餐厅,他亲她额头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要不是她离得近,根本现不了。
还有他看她的眼神。
明明很在意,却偏要装出厌恶的样子。
口是心非。
林安溪擦干头,走到窗边。
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她想起容墨。
想起程晏榕。
想起江屿深。
现在又多了个沈凉竹。
四个男人,四种类型。
容墨偏执,程晏榕疯狂,江屿深危险,沈凉竹……别扭。
她得加快进度了。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