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上车,离开了农家院。
车子开到市区,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容墨在等她。
他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看见林安溪下车,他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
“累吗?”他问。
“还好。”林安溪说,“就是有点困。”
“那先休息一下。”容墨说,“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保密。”
林安溪没再问。
她确实累了。
连续录制十五天,每天早出晚归,还要应付程晏榕和苏晴的找茬,身心俱疲。
她洗了个澡,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容墨坐在床边看她,眼神温柔。
“醒了?”他问。
“嗯。”林安溪坐起身,“几点了?”
“八点。”容墨说,“饿了吗?”
“有点。”
“那先去吃饭,然后去我说的地方。”
林安溪点头。
晚餐在一家法餐厅,容墨包了场。
烛光,玫瑰,小提琴演奏,浪漫得像电影场景。
但林安溪吃得心不在焉。
她总觉得,容墨今晚要做什么。
饭后,容墨开车带她出城。
车子驶向郊区,路越来越偏僻。
最后停在一个庄园门口。
庄园很大,铁门紧闭。
容墨按了下喇叭,门自动打开。
车子驶入,林安溪看见了满园的荼蘼花。
白色的花朵在夜色中盛开,像一片雪海。
月光洒下来,给花海镀上一层银辉。
美得不真实。
容墨停下车,牵着她走进花海。
花香扑鼻,浓郁得让人沉醉。
“喜欢吗?”容墨问。
“喜欢。”林安溪说,“这是你的?”
“嗯。”容墨点头,“我买的,种了三年。每年这个时候开花,花期很短,只有十天。”
他顿了顿,看着林安溪:“我一直想带你来这里。但以前……不敢。”
“为什么不敢?”
“怕你不喜欢。”容墨说,“怕你觉得我太急切,太幼稚。”
林安溪笑了。
“不会。”她说,“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