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见容墨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纸袋。
柏厦也转过头,看见容墨,点了点头:“容总。”
容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到林安溪面前,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你喜欢的甜品,刚出炉的。”
林安溪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是那家很难买的法式甜品店的招牌。
“谢谢。”她说,“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容墨说得很自然,“正好路过,就来看看。”
林安溪笑了。
路过?
这里离市区两百公里,他怎么路过?
但她没戳穿。
“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
“那留下来吃午饭吧。”林安溪说,“正好做得差不多了。”
容墨点头:“好。”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然后卷起袖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林安溪说,“你坐着等就行。”
但容墨没坐。
他站在林安溪身边,看着她切菜。
柏厦洗完锅,看了眼容墨,又看了眼林安溪,识趣地退了出去。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安溪继续切菜,动作流畅。
容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后面抱住她。
林安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容墨。”她轻声说,“有摄像头。”
“我知道。”容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他们拍。”
他说着,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
“这几天,我很想你。”他说。
林安溪的手顿了顿。
然后她放下刀,转过身,面对他。
“我也想你。”她说。
这是实话。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想了。
容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温柔,但很深入。
林安溪闭上眼睛,回应他。
厨房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去!容墨来了!”
“这个吻……好欲……”
“林安溪和容墨才是真的吧?柏厦只是朋友?”
“可是林安溪和柏厦也很配啊……”
“修罗场!我爱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