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应该死了吧?要是喻清泠真的死了,现在他就是秦家唯一的独苗。
秦家就是他的。
“不然秦赴远会杀了你的。”
面具男忽然笑出声,“你一个野种你也想继承秦家?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是一个野种,秦家人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
秦元:“你说什么?我不是野种。”
秦元大声,“我是秦家小少爷!你说什么呢?”
他就算是那个死断腿的儿子,可是他也是秦家的血脉,他也有继承秦家的资格。
面具男依旧在笑:“不,你不是秦家的血脉,你是蒲兰月和喻沣的野种。”
面具男——“哦,你不知道喻沣是谁对吧?喻沣就是你家里的园丁,你只是一个佣人的儿子。”
“你……你胡说!”秦元的声音在抖,被捂着眼睛,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却因恐惧而异常清晰,“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说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秦元根本不敢相信他不是秦家的血脉,秦元即使年纪不大。但是他一直知道,他可以无法无天是因为他是秦家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秦家的孩子,他将会什么都不是。
面具男:“我想想,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秦元此刻已经想求男人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是面具男明显不准备放过秦元,喻沣敢这样背叛他,他的儿子就应该替他承受后果。
“喻沣和喻年是堂兄弟。”面具男慢悠悠地补充,仿佛在欣赏秦元崩溃的过程,“啧啧,堂兄弟的孩子,一个被捧在手心当明珠,一个被蒙在鼓里当少爷,命运还真是……天差地别,对吧?”
天差地别。
是对他的和喻清泠的评价,喻清泠什么都不做,都是所有人的宝贝。
他已经很努力了,现在却告诉他,他之前得到的一切都是他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秦元不能接受这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面具男:“我要杀你,要把你这个小偷偷走的东西占为己有。”
“不是……”秦元慌张,想说东西自己没有拿走,想把一切都推到喻清泠身上,让男人去杀喻清泠。
可是他的嘴却忽然被堵住。
另外一个男人开口,“主人,我现在杀了他。”
面具男:“你先切掉他三根手指,听说精神力会融入一个人的骨血,给他放放血。”
彻底死亡,尸骨肉体都消亡,那些精神力才会离开主人,重新聚在一起等待下一个主人。
他可以先切了秦元三根手指,放硫酸里,看尸骨在硫酸里溶解。那些力量会不会出现一部分。
等他拿到了这些力量,再拿到闻家的宝贝,秦家和闻家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他让秦家和闻家都去死。居然试图调查他,想害死他,那秦家和闻家都去死。
不想过好日子,那就都去死。
从此Z国的最大势力就是他的家族,还有谁敢对他不尊重。
秦元只是第一个,之后还有闻绥,喻清泠。
都要死,死了才能让秦闻两家斗得两败俱伤。
他坐收渔翁之利。
秦元更加惊恐地想要退后,可是手脚都被束缚着,他几乎不能后退。
男人拿着刀一步步上前。
刺痛传来。
刀刃切入皮肉带来清晰无比的锐痛。
秦元疼得眼前发黑,身体痉挛般弹动,却被绳索死死限制,想叫出声,可是嘴巴却被堵死了,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喻清泠,为什么不是喻清泠?
为什么受到这些折磨的不是喻清泠?
然而,面具男还没有来得及将秦元的手指丢进浓硫酸,面具男接到了电话。
“快点走,喻沣背叛你了,他们来抓你了。”对面的声音低沉。
简答一句话让面具男面具下的脸面色大变。
另外一个男人也察觉了不对,“主人,有人来了。”
“主人,你快带着秦元走,我留下来,帮你挡住那些人。”
面具男表情凝重,还是选择第一时间从留下的通道逃跑。
男人挡在门口,回想着喻清泠的那张脸,以及小孩软乎乎地让他摸摸他的小猫,说他可以带小猫回家。
男人记得训练上大多数小孩的脸,观察的那几天,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在阳光下生活,感受着孩子们的朝气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