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赴远:“什么表情?不是你买的byt吗?”
喻年:“……”
苍天,他真的没有。
他就多余捡喻清泠兜里掉出来的东西,他以为是一次性手套,谁能想到三岁的崽会被小伙伴分byt啊。
他刚捡起来byt,秦赴远就推门而入,看到他手里的byt,把崽推出门让崽去找小伙伴玩。
喻年就知道坏了,这把是冲着他来的。
喻年转身就跑,可惜没跑过秦赴远,屁股就差点被秦赴远这个混蛋戳废。
喻年大声强调:“不是我!我又不黄!”
秦赴远轻笑,语气纵容,“嗯,你不黄,我黄,我是大黄小子。”
喻年:“……”
喻年可悲地发现,和秦赴远的再相见,他已经骚不过秦赴远了。
秦赴远第二天戴着口罩送喻清泠去上学,早上外面还有点凉,秦赴远用大衣把喻清泠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皮肤,让孩子挨冻。
秦赴远抱着崽,因为过于温暖,喻清泠小脑袋一点一点,“拔拔,困。”
秦赴远心疼了,果断准备抱着喻清泠转身。
什么课也值得他宝贝儿子亲自去上,不上了。
不就是五十九分吗?他能接受。
闻绥被闻父带着去上学,闻父出门恰好看到抱着喻清泠往回走的秦赴远。
秦赴远戴着口罩,别人可能认不出来,但是闻父认得出来。
秦赴远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还能顺便把秦赴远轰成更碎的灰。
闻父:“秦总,怎么带着我大侄子往回走?”
秦赴远嗤笑,“这个课程安排不合理,带孩子回去睡觉。”
闻父面上带笑,“起不来就是起不来,还课程安排不合理。听说秦总接回来的孩子是个小废物?”
秦赴远:“那你耳朵真不好,听力也很有问题。”
闻父和秦赴远说话声音吵到了喻清泠,喻清泠在秦赴远怀里拱了拱,“拔拔,闭嘴。”
小手往上一伸,就去捂自家爹的嘴。
闻父:“?”
这个声音这么细这么弱?细听心里还像是过电流一样有些奇怪。
反正自从闻绥降生,他没有产生过这种异样的感觉。
闻父僵硬着声音:“你生了个小猫一样的小蠢货?只会无辜的喵喵叫?”
这样的小孩怎么可能适应社会的险恶,不应该被选作继承人。
只应该一辈子玩乐,被保护在继承人的羽翼之下,一辈子安乐。
然而,秦家并没有其它继承人。秦家只能让这样一个小可怜支撑门庭。
秦赴远捂住崽儿的耳朵,“我儿子不是蠢货,你儿子才是蠢货。”
闻绥:“……”
很讨厌一些吵架攻击对方孩子的人。
闻父:“我家孩子不是蠢货,他继承了我。”
秦赴远轻轻睨了一眼两父子,“哦,那是弱智。”
闻父:“……”
闻绥:“……”
闻父:“你儿子也继承你。”
秦赴远:“哦,那是天才。”
闻父:“……”
闻绥:好。
闻父气急败坏,“你就嘴硬吧,我可是听说你家孩子是个连动物形态都无法掌握的废物。”
秦赴远:“我家宝宝大器晚成。”
闻父:“……”
闻父:“我听说之后还有小组赛,到时候你就等着你废物崽连名次都拿不到。”
秦赴远很相信喻清泠,“那不会,我儿子还能把你儿子打得满地找头。”
闻绥:“……”
闻父冷嗤,他才不相信,秦赴远流落在外的那么多年的孩子能比得上从小就受到精英教育的闻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