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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节目录制,喻年和喻清泠双双起早失败。家长和孩子一起上节目的第一个阶段,家长和幼崽们并不会一起录制。
白天各自有任务,家长需要积攒自己的积分,幼崽需要积攒幼崽的积分。
幼崽积分太低,家长积分高的话,可以拉幼崽一下。
一大一小好不容易从床上起来。
喻清泠趴在喻年怀里,眼睛都睁不开,“拔拔,人固有一鼠,那我们今天就睡鼠叭。”
刚准备起身的喻年,果断放弃起床。反正也逃不掉既定结局,努力做什么?
还不如多睡两个小时。
喻年拉起被子,把喻清泠抱在怀里,眼皮都没有睁开,“也行。”
这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个精神状态,感觉他们就没想拿第一。
都不是拿不拿第一的事情了,他们可能是想直接出局吧。
像极了我早上起不来的样子,但是我不敢直接不去上班啊。
在其它家长和孩子都积极向上的氛围中,喻清泠和喻年显得无比突兀。
喻清泠第三天才去上课。
老师询问,“泠泠,你之前怎么没来上课?”
喻年先回答了老师:“我和泠泠有点季节性的小麻烦,所以没来,怕传染其它小朋友。”
老师:“这样啊,泠泠是到了这个季节就会生病吗?要是没好,可以再回去休息两天。”
喻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冬眠。”
老师:“……”
睡懒觉就睡懒觉,起不来床就起不来床,季节性的小麻烦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喻年,我服了你个老六了,以前怎么没这么好笑?想睡觉是会传染的对吧?
学到了。
老师:“行了,泠泠进去上课吧。”
喻清泠背着书包,对着喻年依依不舍,“拔拔再见,拔拔再见……”
“宝宝会想拔拔,宝宝爱拔拔。”
两句话的功夫,喻清泠眼眶都红透了,去上课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喻年:“爸爸也爱宝宝,宝宝再见。”
喻年眼睛也红了。
老师:“……”
他像是拆散这对懒蛋父子的坏蛋。
喻年慢吞吞送完喻清泠又去攒积分了,攒了好几天,喻年的积分还是零。
蒲兰月看了喻年这边一眼,看喻年撑着脸认真看老师,以为喻年在努力学习知识,为了在一会儿的育儿知识答题中勇夺第一。
于是蒲兰月也开始卷。
卷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旁边哐当一声,喻年脑袋砸手臂上了。
睡,睡着了。
蒲兰月:“……”
喻年是不是看不起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父凭子贵不努力了?
蒲兰月很讨厌喻年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喻年害了她全家,现在倒好岁月静好了,她偏偏不要喻年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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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泠和小伙伴们玩抓迷藏,藏在柜子里。但是活动室暖气很暖,喻清泠藏着藏着,小脑袋一点,没忍住就睡着了。
就在喻清泠睡得熟的时候,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父亲是说那只雪貂也在学校里,也参加了这档节目?”
闻绥父亲:“是的,这是父亲给你的惊喜,希望你喜欢。”
闻绥:“谢谢,父亲,这确实是惊喜。”
喻清泠心里的小人尖叫,呜呜呜,完蛋啦,闻绥还要害他。他就知道闻绥当初给他吹气球是为了害他被大爸揍屁股。
没想到哇!都三年过去了,闻绥还没有打算放过他。
喻清泠有些生气,小发雷霆了一下,然后小脑袋撞在门板上发出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