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脏字。
他踉跄到沙旁,抓起一个靠垫按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裤裆处,淡色的布面很快被鲜血浸透。
方媛瘫坐在地上,大腿上蛇哥划的伤口还在渗血,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机械地撕下t恤下摆,颤抖着包扎伤口,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王建人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锁好门后,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的头仍然根根竖起,脸上还残留着电击后的焦黑痕迹,右手不自觉地抽搐着。
“阿狗!醒醒!”
蛇哥拍打着痛晕过去的阿狗,但他只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他下体插着的箭矢虽然拔出来了,但失血过多导致整张脸都已经是惨败的了。
王建人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急救箱。
“我这儿有点药。。。过期两年了,凑合用吧。”
“你他妈早不说!”
蛇哥一把抢过急救箱,粗暴地撕开阿狗的裤子。
伤口触目惊心,萧凡那支箭几乎废了阿狗的命根子。
王建人看着蛇哥笨手笨脚地给阿狗包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故作关心地凑过去:“蛇哥,你自己也伤得不轻,我来帮你处理吧。”
“滚开!”
蛇哥一把推开他。
“先救阿狗!”
方媛蜷缩在角落,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她摸了摸屁股上的淤青,想到刚刚自己被他们吊起来的场景,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水。。。水。。。”
阿狗突然微弱地呻吟道。
王建人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眼珠子一转,转身就倒掉了,换成了自来水,还吐了口口水进去。
阿狗贪婪的喝着水,完全没注意到王建人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处理完伤口后,四个人精疲力尽地瘫在客厅各处。
窗外夕阳西沉,将房间染成血色。
“我们得想个新计划。”
王建人打破沉默。
“光靠我们几个是攻不进去了。”
蛇哥冷哼一声,换了个不那么痛苦的坐姿。
“你有什么高见?”
王建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联合其他幸存者,这栋楼至少还有十几人活着,如果能把他们组织起来一起对付萧凡。”
“那些人都是怂包!”
蛇哥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们在群里喊救命一个比一个响,真让他们动手?哼!”
王建人掏出手机,打开业主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