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扫了一眼,立马闭着眼歪头靠在草堆上,假装醉醺醺的模样,嘴里还含糊哼着小曲。
俩毛贼轻手轻脚溜进来。
打头的那个瞥了济公一眼,撇着嘴吐槽:“我当什么呢,原来是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身上这味都快熏死人了,跟茅厕似的。”
另一个也捏着鼻子点头。
“去去去,穷酸乞丐。”
说着。
他还踢了踢济公脚边的破草鞋。
刚说完。
他瞅见济公怀里压着个圆滚滚的东西,立马戳戳同伴:“哎,你看他怀里好像压了什么,莫不是藏了钱袋?”
俩人对视一眼,都露出贪色。
蹑手蹑脚凑到济公跟前,想把他胳膊扒开看看。
济公嘴角偷偷勾了勾,假装睡得沉,还伸了个懒腰,胳膊往怀里又紧了紧,继续打呼噜。
“肯定是钱袋子!”
俩毛贼见状更贪心了,想着他肯定是刚从哪里顺来的。
两人去掰济公的胳膊。
结果使出浑身力气拽,那胳膊跟焊在身上似的,纹丝不动,反倒累得他俩脸通红。
“邪门了!”
打头的喘着气吐槽,“这老乞丐看着瘦不拉几的,身子咋这么沉?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另一个也擦着汗。
使劲掰了掰还是没用。
“鬼知道咋回事,使劲啊,说不定底下藏着好东西呢!”
俩人咬着牙卯足了劲,脸都憋红了。
济公那胳膊愣是纹丝不动,反倒他俩被震得手麻,踉跄着退了两步。
“这老东西邪性得很!”
一个毛贼揉着酸的胳膊,低声骂道。
“管他呢,”
另一个也急了,抬脚想往济公腿上踹,嘴里嘟囔:“实在不行直接扒了他的破袈裟,看他藏哪去!”
脚刚抬起来。
济公突然慢悠悠睁开眼,嘴角挂着笑,手里的破扇子“啪”地一下拍在他脚背上。
“阿弥陀佛,小施主,脚抬那么高,是想给贫僧正个骨?”
“你、你——”
俩毛贼吓得魂都飞了。
嗷一嗓子往后蹦,差点摔进草堆里,瞪着济公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没醉?!”
济公坐直身子。
晃了晃怀里的酒葫芦,酒香味飘出来,咧嘴笑道:“贫僧这酒,醉的是心,不醉眼呐。”
说着他拿起破扇子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