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说道:“宿主,这套战甲强度出你的想象,你们对战的星灵族不需要这么强大的战甲,有点浪费积分啊。”“没关系,积分没了我再攒,我的阿尔法小队要是没了可就得不偿失了。”统子帮我兑换后,我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将静音者取了出来,队员们大吃一惊,对于我的手段感到神奇,“穿上吧,这是我辛苦得来的,你们要好好珍惜啊!”我有些肉疼的说道,代号单数的男性队员套上静音者战甲的瞬间,未知材质如第二层皮肤般熨帖包裹全身,将倒三角肩线、沟壑分明的胸腹肌群、暴起的肱二头肌肌腱尽数勾勒——肩甲微缩露出锁骨凹陷,胸甲下八块腹肌的阴影深邃如斧凿,每道肌缝间流转着冷银色微光,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轮廓被强化成岩石切削的棱面,膝盖弯曲时,装甲自动裂开蜂窝状透气孔,露出膝盖上方紧实的古铜色肌肤。整套战甲因肌肉张力呈现金属橘皮纹路,连臀部的装甲曲线都精准贴合臀大肌的隆起弧度,男性荷尔蒙几乎要冲破装甲外溢。代号双数的女性队员看到静音者套装会这样覆盖全身都有些迟疑,不过也是换了上去,都有些娇羞的遮掩敏感位置,女性队员的战甲贴合过程更具张力:纳米流体从脚踝攀援而上,经过小腿时自动收窄凸显跟腱曲线,包裹大腿时在股内侧留出毫米级缝隙,透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腰腹装甲收缩至极限,将腰线勒成盈盈一握的锐角,与臀部装甲的半球形凸起形成致命对比——后者采用透光材质,行走时能看见臀大肌纤维随步伐轻颤的模糊阴影。胸部装甲内置仿生硅胶层,随呼吸产生韵律波动,领口下探至胸骨凹陷处,锁骨与肩甲之间形成的三角形肌肤区,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最勾人的是小臂与腰侧的透气网格,当她们举枪瞄准,肱二头肌隆起时,网格会张开露出淡青色血管,腰侧皮肤在装甲边缘形成柔软的弧形褶皱,似露非露间将女性曲线的侵略性与柔媚感熔于一炉。
两队列队时,男性战甲的关节处持续渗出冷凝雾气,在地面汇成肌肉轮廓的倒影;女性战甲的腰臀曲线流转着玫瑰金荧光,每一次呼吸都让装甲与身体的贴合度再紧一分。阳光掠过阵列,男性的肌肉阴影如刀刻浮雕,女性的装甲反光在乳沟与腰窝处形成致命光斑——这哪里是战甲,分明是用金属与量子流编织的欲望牢笼,将人类最原始的力量美感与性别张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废墟宇宙的聚光灯下。
路过医疗区,刚才受伤的那名星灵族战士和异族自集结的青年们,他们手持农具、自制枪械,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在废墟中求生的狠劲。一个兽族少女冲我举起手臂,她小臂上纹着简陋的“林”字——那是用烧红的匕刻的:“我们不懂什么星际战争,但林大人救过我们的命,现在该我们报恩了。”“林大人,拜托你一定要救救领和圣女啊,我阿尔敏以月神启示,终身侍奉林大人。”
大儿子将我带领阿尔法小队去参与战斗的事情告诉了家人,妻子骂道:“你这不是让你爸去送死吗?”“对啊,大哥,你怎么能让他们几个去呢。”二儿子和两个女儿异口同声道。“我劝不了咱爸,他已经在去星灵族的路上了。”“糊涂啊,安排百人精英小队跟我一起去接应你爸。”妻子说道,“对我们一起去。”“不行,老大留下,你要坐镇大本营,如果我们失败了你还能成为最后一道防线。”说完妻子带着老二和两个女儿便离开了,大儿子嘟囔着说:“这个破领导,早知道就不当了,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等你们回来我就请辞。”
星灵族的月光如银箭穿透云层时,阿尔法小队在山脚下散开。2号的藤蔓探入岩石缝隙,突然剧烈缩回——山道两侧嵌满星灵族平民尸体,眉心的焦黑弹孔泛着离子枪特有的紫痕。
“是长老会的处决式攻击。”4号的狙击镜扫过尸体,声音冷如冰,“平民手部无茧,全为正面射击。”
阿尔敏踉跄着扶住石壁,星纹在周身紊乱游走:“他们骗我这些人是叛徒。。。。。。”她指尖抚过少女尸体腕间的极光手链,那是自己亲手编织的礼物。
“隐蔽前进。”我握紧破晓剑,液态金属战甲泛起微光,“暗影卫队至少三百人,避免正面冲突。”
未及村口,上万道幽蓝身影从岩石后暴起。暗影卫队的战甲与夜色同化,光刃撕裂空气的尖啸中,6号硬抗三记劈砍,金刚不坏体震碎敌刃:“抓活口!”
5号的银针精准刺入敌喉,纳米麻醉剂瞬间生效;2号的藤蔓缠住行刑者,反手锁喉卸力。我劈开最后一名卫队成员的面甲。
突然,一名敌方成员扔下光刃调头狂奔,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不是人!是怪物!”
其余战士面面相觑,光刃在颤抖中纷纷落地,暗影卫队都被打败了,数万普通士兵轰然溃散,有人撞向山壁,有人跳进荆棘丛,甚至有人对着月光下跪祈祷。4号的狙击镜追踪着逃兵:“心率21o次分,肾上腺素浓度标三倍——他们被吓破胆了。”
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当我们冲进村庄时,阿道尔已被钉在星纹柱上,他的银变成灰白,星纹黯淡如将熄的烛火。阿娜美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冲向被锁链缠绕的老人,却被一道紫黑色的屏障弹开。
“林,你来了,你玷污了我们的圣女,你要为此付出代价。”长老会之阿巴亚,他的星纹泛着不祥的紫芒,身后悬浮着十二具星灵族战士的尸体,“既然圣女和阿道尔这么信任你,我就只能先将你杀掉,在慢慢开导他们了。”
我挥刀砍向屏障,却听见阿道尔微弱的声音:“林。。。。。。他们要对付整个人族,你无需手下留情了。”
话未说完,村床中央的星纹阵突然亮起。无数道紫黑色光束射向天空,云层中浮现出漆黑的母舰,那庞大的阴影遮住月光,让整个村庄陷入彻底的黑暗。
“启动屏障!”我大喊,却看见阿娜美冲向星纹阵,她的星纹与阵法产生共鸣,周身泛起圣洁的白光,星纹阵直接破开了。
“林大人,带领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拖住他们!”
阿尔法小队瞬间散开,2号用藤蔓缠住长老会成员,4号的狙击枪爆响,1号队长架起盾牌冲向星纹柱。我斩断阿道尔的锁链,老人咳出黑血,往我手里塞了枚玉简:“里面。。。。。。是星灵族的全部科技。。。。。。答应我,保护阿娜美。。。。。。还有,告诉人类。。。。。。我们从未想过起战争。。。。。。只想和人类和平共处。”“你别说话了,有我在你死不了。”说这将灵力注入阿道尔身体为他修复破损的身体。
“父亲!”林大宝的通讯突然切入,带着刺耳的电流声,“母亲带着二弟三妹四妹去接应你了。”“我不是说不用援兵吗?竟给我添乱。”
我抱着阿道尔冲向祭坛出口,却被长老会之拦住。他的星纹化作无数触手,穿透我的肩膀,剧痛中我听见他的低语:“人类终究是低等种族,就算有圣女血脉又如何。。。。。。星灵族的纯净不容玷污!”
“放开他!”阿娜美的尖叫刺破耳膜。我看见她站在星纹阵中央,周身的白光突然化作月华虚影,那光晕与妻子的灵力波动惊人地相似。下一秒,整个村庄被笼罩在月华中,漆黑的母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长老会成员的星纹纷纷爆裂。
“这是。。。。。。”阿道尔震惊地看着阿娜美,“传说中的‘月华临世’。。。。。。原来圣女血脉的真正力量,是融合情感与星灵族的本源。。。。。。”
我按住肩上的伤口,看着阿娜美走向我们,她的间不再是星纹,而是与妻子一样的月华虚影。远处,漆黑的母舰正要撤退,我蓄力于破晓剑,纵身飞向母舰,“大力斩”庞大的剑气讲母舰一分为二,村庄的月光重新变得柔和,照亮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林大人,”她轻声说,“星灵族的未来,该由懂得爱的人来守护。”
就在这时没死透的阿巴亚扣动藏在袖口的离子枪——蓝光闪过,阿娜美突然扑来,替我挡住致命一击。
“阿娜美!”我抱住她染血的身躯,透过液态金属战甲疯狂向她输送修复能量。
妻子正巧带着援军赶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用木系灵力帮阿娜美伤口先止血,紧急救治,我按住阿娜美腹部的枪伤,妻子的木系灵力如绿光包裹住伤口,青藤纹路在她指尖蔓延。阿娜美痛得皱眉,星纹在皮肤下剧烈跳动,而妻子的脸色随着灵力输出逐渐苍白——这是她第一次为星灵族使用全力救治。
“坚持住。”妻子的声音冷静,指尖却在阿娜美伤口边缘轻轻颤抖。我注意到她袖口的木系符文与阿娜美的星纹产生微妙共振,某种类似荧光的物质正从伤口渗出,在绿光中凝成细小的月潮图案。
阿娜美忽然抓住妻子的手腕,用星灵族语急促低语。向妻子道歉忏悔,妻子的瞳孔骤然收缩,灵力输出加大,青藤化作绷带缠紧伤口。当最后一丝绿光渗入皮肤时,阿娜美昏迷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转向妻子,唇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
妻子站起身时,她避开我的视线,转身整理,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她恢复的差不多了,把她接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