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某些粉丝不要无脑发言好不好,人家辛辛苦苦训练打赢了比赛,怎么到你们的嘴里就变成了用手段和背刺?我只能说,菜是原罪。
要不是宿弃那个瘟神,我们风宝能和家人发生矛盾,能几次三番被叫到警察局吗?
我要长脑子了,人家风家都在官方号发微博说风朗不是风家亲生孩子了,那能叫发生矛盾吗?而且他是因为故意伤害宿弃才被叫到警察局的吧,这不就是活该吗?
前段时间宿弃和风朗的事情被各大营销号剪辑爆火出圈,不少粉丝都知道,风朗那边想藏都藏不住,后来还是追风看不下去给他出了主意。
卖惨,暗戳戳带节奏。
追风说,互联网没有记忆,现在大家网速都很快,网络热点事件更新速度之快,热度用不了多久就会消退,到最后,大家会慢慢淡忘,注意力被别的东西转移,到时候不会有人记得那些事,粉丝群里买卖惨,做点慈善注意一下路人缘,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
风朗确实这样做了,不仅如此,他为自己洗白的同时变着花样拉踩宿弃,有些不明所以的路人看见了就会信以为真。
趁着宿弃一行人打世界赛断网的间隙,网上的舆论方向骤变,在水军的带领下,大家一水的夸赞风朗游戏水平高技术好,最重要的是人有爱心,赚到钱之后大方捐了一半,反观宿弃,作为一个电竞选手整天上热搜,还疑似和同队的队长谈恋爱,心思根本不在训练上。
宿弃在休息室偷偷刷手机看评论,视线一一扫过留言,满不在乎的挑挑眉。
这些评论和留言无法动摇他那颗强大的心脏,但他不想看到商衔卿受这无妄之灾。
“大家准备一下,该上场了。”
陈得水收到工作人员的上场提示,把手边的温水一饮而尽:“来来来,上厕所的快点去,大家准备上场了,ao3的对局,这局打赢了就拿下世界赛一血了!”
宿弃也道:“是啊,大家打起精神来,樱花战队那队长和商队有过冲突,这场比赛要是输了不得被人家笑掉大牙?”
他一贯是会鼓舞士气的,此话一出,唐诗痛饮一瓶矿泉水,豪放的将瓶子扔进垃圾桶里:“看来我不能再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了,接下来就让唐哥带飞吧。”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商衔卿也跟着开起玩笑:“这样的话,看来大家能躺了,还好有唐哥带飞。”
……
比赛开始之前,陈得水为了鼓舞士气,让大家围成一个圈加油打气,大家的手搭在一起,坚定地看着其他人,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对胜利的渴望。
两位解说用外语在台上简单介绍了两支战队上一局的比赛战况,因为上一局的高光操作,这次导播给了宿弃很多特写镜头。
台下观众一阵尖叫欢呼,齐齐呐喊应援口号,不仅是宿弃的粉丝,还有他的马甲“采九朵莲”的粉丝也在现场。
相对于俗气的粉丝来说,采九朵莲的粉丝更加奔放,举起的横幅上写着“人善变人妻”,或是“没错,我采九朵莲是宿弃黑粉”等等。
导播似乎觉得有意思,特意给了其他横幅一点镜头,其中就有“没错,我采九朵莲是商队老婆粉”。
直播间里虽然有宿弃和商衔卿的cp粉,但终究只占少数,大部分唯粉发出康毅的声音,黑粉浑水摸鱼,甚至诅咒WH战队输掉比赛。
结果呢,WH战队轻松拿下比赛的胜利,对局MVP给了真带飞队友的上单唐诗,几个人摘下耳机,走向赛场最中心的位置。
比赛双方对局结束是要握手后再下场的,WH战队在陈得水的带领下径直走向樱花战队,后者的教练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整个战队脸色骤变。
樱花战队的队长攥起拳头,胳膊上的肥肉随着他捶桌子的抖了抖,随后,他带着其他队友怒气冲冲离开,没给主持人一点面子。
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怎么没握手就走了。
玩不起啊,输了连握手都不握手。
众所周知,樱花战队是最输不起的战队。
樱花战队的实力也就那样,文化战队要是能那个世界冠军回来才算厉害。
说起文化战队,最近有个关于宿弃的瓜你们知不知道?我就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宿弃战队的律师团把他自己的养父和风朗告了,据说胜诉的话他们是要坐牢的。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啊,我们风宝好好在战队里训练呢。
这个瓜我也听说了,不过风朗背靠风家,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有感情在,不会不管不顾吧?
弹幕从比赛聊到八卦,又从八卦聊到WH战队。
这支原本不被人看好的战队,从小比赛一直打到世界赛,其中没有输过,任谁听了都很惊讶,不过能做到这那种程度,与他们没日没夜的训练,有很大的关系。
从被人质疑,到承载着所有人的期待,WH战队没有辜负它的名字。
……
下一场比赛时间在三天之后,这期间有个单人表演赛,陈得水让乐府上台,一不小心拿了个单人比赛生气,气得其他战队的教练鼻子都歪了。
回到酒店休息时,许杨照例买了几种不同口味的披萨,应元曲要求,每块披萨的表面都用果酱写了大大的“win”在上面。
吃完晚饭后,律师团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说那边不出意外的话,宿继明就要牢底坐穿了。
宿弃并没有感觉高兴,兴致缺缺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之后,他久违的坐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酒店床头灯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玄关处大灯的开关关闭后,床头的灯光映照在宿弃的侧脸,勾勒出半张深邃的面孔。
商衔卿在浴室里洗漱,听见门外讲电话的声音后将花洒的水调小,清楚听见外面的交谈,他知道,就算宿继明对他不好,也仅仅只是个养父,但把人搞到监狱里去,宿弃心里也会不舒服。
十几分钟之后,商衔卿裹着浴袍,带着满身的热气走出来:“要休息吗?”
“晚点吧,我睡不着。”宿弃摇摇头,关掉房间里最后一盏小灯。
商衔卿扔掉浴袍直接掀开被子躺进去:“是因为宿继明吗?”
宿弃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记得,你说你之前还有个哥哥……”商衔卿把宿弃整个揽在怀里,轻轻吻过他的头发,轻声道:“因为宿继明是你哥哥的亲生父亲,所以把他送进监狱里心里会很不舒服对吗?”
童年的宿弃没有体会过一分一毫的爱,但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还卧病在床的哥哥却愿意毫无保留的对待他,还没有遇见商衔卿之前,哥哥就是他愿意继续留在宿家的理由。
因为有个“哥哥”这层羁绊,宿弃对宿继明总是和对其他厌恶的人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