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技能了你跑什么跑?我都和他换血了!”郑世妍直接在队伍频道里吼起来:“我刚才没告诉你们怎么针对宿弃吗?”
石锤打野弱弱反驳:“宿弃走位太灵活了,我根本控不到他,世妍哥你先发育发育,我去帮下路抓一抓。”
刚刚开局六分钟不到,郑世妍已经从上单开始一直骂到辅助,连身后的教练都没放过。
郑世妍不怕队内语音会放出去,因为他知道石锤战队的老板会帮忙,毕竟他可是那老板花大价钱买来的,整个战队就靠他一个人的热度赚钱呢。
此时的WH战队一片祥和,商衔卿照旧给宿弃让了个蓝buff,然后帮射手抓人。
“窝觉得窝能一打二!”元曲吧唧吧唧嘴:“队长泥可以去帮中抓,整式砚(郑世妍)不能嚣张!”
宿弃刚想说郑世妍已经被压制成这样了还怎么嚣张,就见对方塔下清完线在头顶亮了一个“就这?”的表情包。
“我靠!好猖狂!”宿弃忍不住去看商衔卿,就见对方皱着眉,显然是想起在厕所时郑世妍说要针对自己,想让自己手伤复发,永远退出“山海”的赛场。
场外两个解说试图把这个挑衅行为归结于两队之间表示友好,但直播间的观众们可不买账。
有没有懂唇语的大佬能说一下,郑世妍在亮表情之前说了什么?
来了,据我观察,说的好像是按计划行事,但我不是专业的,不知道翻译的对不对。
前面的等等我,你翻译的没错,他的确说的就是按计划行事,啥计划啊,为什么要亮表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郑世妍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
上面的是WH战队的狗吧,我们世妍那么帅一张脸,呢说表情有点奇怪?你快去看看眼睛。
那就是在憋坏的表情啊,而且如果真没什么的话干嘛要发表情,还是那么不友好的表情?
发表情怎么了?官方又没禁止发表情,WH战队的狗真是忠心,见人就咬啊。
弹幕吵的不可开交,由选手上升到战队,最后眼看着快要上升到z国和h国,管理这才姗姗来迟封禁了一些发表极端言论的账号。
当导播将镜头给到宿弃时,他已经再一次拿下了郑世妍的人头,并附带着石锤打野刚给郑世妍让的双buff。
想着有仇不报非君子,宿弃慢悠悠逛到郑世妍的尸体处,回了一个“就这?”的表情包,原地回城以示尊重。
“干得漂亮啊哥,我早就看这个郑世妍不爽了。”唐诗笑嘻嘻跑去下路支援,顺手脏了一波兵线,满足的回到对抗路。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对面的上单不但不回来吃线,连防御塔都不守了,整个人在小地图上“查无此人”。
与此同时,发育路的元曲也发现对面射手带着辅助一起没有了视野,提前报了点。
只有商衔卿还能看见郑世妍在塔下做嘲讽动作,引诱他越塔强杀。
由于感冒的原因,宿弃头疼的直冒冷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他很想快点结束这一局,就和陈得水提议使用前几天配合练习的那个套路。
陈得水在后面看得清楚,宿弃脸色不是很对,调整战略叫辅助宋词先去帮射手压塔,其他队员做好准备打团。
就在这时,石锤战队的几个人突然从草丛冲出来,由辅助开团先手准备控住宿弃。
这种战况下,宿弃如果被杀死丢失的不仅仅是身上那几百块钱的赏金,很有可能导致小团战失败失去线权和远古生物,所以他必须逃掉或者极限带走一个对面的c位。
石锤辅助的控制技能只有零点几秒,所有人都以为宿弃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就连他的队友也安慰他说没事。
商衔卿却发出不同的声音:“他可以,相信他。”
事实证明,宿弃的反应是所有顶级选手中拔尖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做出反应,避开了石锤战队辅助的第一个控制,奈何对面五个人都在,宿弃却只有一个位移技能,躲开了小控制之后很难再避开其他技能。
两个解说就这宿弃此刻的站位进行了一番分析,得出了要被开团的结论,并对接下来的战况进行预测,只要这波杀死宿弃,之后的小团对石锤战队是有利的,也是成为他们能不能翻盘的重要节点。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WH战队的队内语音已经喊成一片,唐诗宋词一边喊一遍往中路赶,就连情绪稳定的商衔卿声线都比以往高了不少,元曲的语言系统更是直接紊乱,英汉日俄几种语言混在一起,宿弃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只是偶尔夹杂着几句“c语言”被宿弃捕捉,让他忍不住笑出来。
“我当然可以,别着急。”宿弃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看我的吧,我能c。”
郑世妍太想拿到宿弃的人头报仇雪恨了,直接突进越塔配合队友,想要突脸强杀宿弃。
千钧一发之际,宿弃大幅度摆动手腕躲开了郑世妍的所有技能,并让自己到达相对安全的地方。
“我靠我靠我靠,牛b啊哥,宿哥!你就是神!这反应,这操作,绝了!!!”唐诗咆哮:“从今天开始,我要叫你爸爸!”
宿弃失笑:“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有了宿弃这波骗技能,汇集在中路的小团战很快就打赢了,唐诗宋词元曲三路带线,宿弃跟着商衔卿双开远古生物,队内语音都是对宿弃刚才那波反应的惊叹和夸夸,没有人听见宿弃颤抖着气息小声吸气。
石锤战队那边团战打输了其他队员纷纷沉默下来,眼看着高地塔被推掉,兵线进了水晶,可是他们还没有复活,脸色都比无比难看。
只有郑世妍笑了,语气莫名轻松又自信:“都哭丧个脸做什么?这局输了就输了,ao3赛制我们让一追二就好了,反正刚才那波宿弃的手伤犯了,之后那两局应该是没法再打了……”——
作者有话说:我要开始搞抽象了[狗头叼玫瑰]
今天有顾客投诉我了,说我炒的菜很咸,厨师长把我的锅锤烂了,问我盐是不是不要钱,我不敢反驳,他不知道的是,我没有多放盐,只是炒菜的时候很想你们,眼泪掉进了锅里……
第26章晕倒
休息室,唐诗宋词元曲组团去跑厕所,只留下陈得水和商衔卿在宿弃身边。
陈得水看了宿弃发红的手腕,比量着完好无损的左右,深深皱起眉:“好像有点肿了,我去叫队医过来看看。”
正好乐府有事请假不在,这场比赛没办法换替补上。
一般人手腕肿成这样,不说疼的呲牙咧嘴,也多少应该有点表情,但宿弃不是,他看起来淡定过头了,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的手一样。
“要不要把乐府叫回来,他在老家,坐最近一趟飞机回来只需要……”陈得水着急的额头开始冒汗珠,他坐在宿弃身边,托着红肿的右手左右查看。
“不用了教练,只是看起来有点恐怖,不会影响我的操作。”宿弃笑笑收回手:“而且只剩下一局了,赢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