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楼房的破败门窗近在眼前!
“山猫!爆破索!清空入口!”苏洛雪下令。
山猫迅从战术背包侧袋抽出一截短索,甩手扔向楼房门口!
轰!
小范围的爆炸将堵在门口的杂物和几只影魅炸开,露出了黑黢黢的入口。
“冲!”苏洛雪一马当先,率先冲了进去,迅占据有利位置警戒。老鹰和山猫拖着几乎脱力的林九,紧随其后,踉跄着撞进了楼房内部!
就在最后面的山猫脚后跟刚离开地面的瞬间,林九再也支撑不住,精神一松,光锥噗地一声彻底消散。
外面的影潮如同失去阻碍的洪水,轰然淹没了他们刚才走过的路径,疯狂冲击着楼房的墙壁和门窗,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和咆哮。
但,他们暂时安全了。
林九直接瘫倒在地,眼前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有怀里木牌和那块金属片紧贴胸口传来的、一温一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提醒他还活着。
老鹰和山猫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同样喘得跟破风箱一样,汗水混着黑灰从脸上淌下。苏洛雪快检查了一下门窗的牢固程度,又警惕地感知着楼内的动静。
暂时,没有现其他威胁。
她走到林九身边,蹲下身,看着他惨白的脸和鼻下的血迹,沉默了一下,从自己水壶里倒出一点点水,递到他嘴边。
“做得不错。”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少了些之前的冰冷。
林九没客气,小口抿着那点救命的水,喉咙里的干灼稍微缓解。
老鹰抹了把脸,看向林九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少了些审视,多了点……认同?“小子,刚才……谢了。”他闷声说了一句。
山猫没说话,只是对林九点了点头。
一种劫后余生的、微妙的战友情,在生死与共的突围中,悄然滋生。虽然依旧脆弱,但至少,不再是纯粹的警惕和利用了。
林九喘匀了气,挣扎着坐起来,从怀里摸出那块金属片。在楼房内相对稳定的环境下,它表面的苍白微光似乎更明显了些,与木牌之间产生着极其微弱的能量呼应。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他喃喃道。
苏洛雪也看向金属片,眉头微蹙:“上面的符号,与木牌上的同源,但结构更复杂。像是……某种钥匙的一部分?或者,指向更具体信息的‘坐标’?”
她的话音刚落,那金属片上的苍白微光突然轻轻波动了一下,如同呼吸。同时,一个极其苍老、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传来的、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直接在林九的脑海中响起:
“到……塔顶……来……”
声音缥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朴和疲惫,瞬间又消失了。
林九猛地抬头,看向苏洛雪几人。他们似乎毫无所觉。
只有他听到了。
他握紧了金属片和木牌,看向这栋楼房内部,那通往未知上层的黑暗楼梯。
塔顶?
是这座水塔的塔顶?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那个声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