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还在烫。
他盯着戒指,手指按在上面,感觉很热。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北边的小屋。
小屋里,女人靠墙站着,脸色很白,嘴唇干裂,额头冒汗。她双手合十,眉心有一点光,不太稳定,好像随时会灭。
“又来了。”她小声说,“那股黑气……过来了。”
写字的女人立刻抬头,笔尖一顿,画到一半的阵图歪了,裂开一条缝。她咬牙问:“这次比上次近?”
“不是距离的问题。”女人闭眼喘气,“是次数变多了。他们在找东西,用仪式感应,像撒网一样,一遍遍捞。”
东殿门口的男人手已经放在剑上,手指用力,关节白。他不动,也不说话,但眼神变了,像现猎物的鹰。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你能看到什么吗?哪怕一眼也好。”
她摇头:“太强了,直接看会被伤到……但我可以查它的来源。”说完,她突然吐了一口血在手上,快在地上画出一道符文——“心魂引·溯影”。
光一闪就没了,她身子一晃,差点倒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觉得她冷得吓人。
“我看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红色祭坛,有很多个,分散各处。每个中间都有影子……像珠子。”
“界源珠?”写字的女人马上问。
“不是真的。”她摇头,“是假的。他们用邪法做出假珠的影子,连成一张大网,就是为了感应真正的界源珠。”
他眼神一紧:“那就是说,他们还没拿到,但知道它存在。”
“还不止。”她睁开眼,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楚,“所有祭坛都对着一个地方——飞升禁地外围。而那里……正是你拿到界源珠的地方。”
写字的女人猛地站起来,快步走来,从袋子里拿出三张纸铺在地上:“之前我们截到的消息里有句话:‘钥匙已现,不可强取,只能感应’。还有一句:‘主上想借它的力量,重新定修仙秩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现在看来,幽冥之主要的不只是界源珠,而是它背后的力量。他想控制整个修仙界的晋升之路。”
洞里一下子安静了。
拿剑的男人终于开口:“所以他不敢硬抢?怕出事?”
“不是怕。”他慢慢站起身,语气沉稳,“是不能。界源珠关系飞升,强行抢可能会引来天地反噬。所以他只能慢慢找,靠祭坛感应。只要我们不用它的力量,就不会被现。”
“但我们已经在用了。”写字的女人看着他,“仙府的时间加,会不会泄露气息?”
他沉默一会儿:“会,但很弱,被灵阵挡着。如果不激活核心,应该没问题。”
“那她练剑呢?”写字的女人转头,“每次挥剑,空间都在抖,这种动静,会不会暴露?”
他看向拿剑的女人,她也在看他。
“会。”他点头,“所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练。”
“你是说停?”她皱眉。
“不是停,是改。”他走到东殿中间,拔出半截剑,“听好,计划变了。”
三个人都看着他。
“第一,你暂停深入使用界源珠,改成每天只温养一小会儿,控制气息外泄。每次不过两炷香时间,我亲自看着。”
她想说话,他抬手拦住:“不是不信你,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是只想变强,还要聪明地变强。”
她抿嘴,最后点头。
“第二,你。”他转向写字的女人,“主攻隐身类阵法,重点研究怎么藏住空间波动。我不求威力多大,只要能骗过祭坛就行。”
她摸着下巴:“普通遮灵阵不行……除非加活的东西,比如变异灵草灰,混进阵里,造个假信号。”
“有。”他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昨晚剩下的,纯度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