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天剑门。
他坐回桌前,拿出新的玉简,写下三条命令:第一,封死所有对外联络的渠道,不准弟子私自外出;第二,调取最近三天进出山门的记录,重点查和玄天宗接触过的人;第三,让守山弟子注意天上动静,特别防着低空慢飞的传讯符舟。
做完这些,他走出房间。
月亮出来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忽然开口:“你们设局,那我就改规则。”
明天不去断龙崖。
也不去葬风谷口。
他要走中间那条路——直接穿过山谷中心,打掉他们的阵眼。
既然他们想用毒、幻术和埋伏对付他,那他就反过来,提前引爆陷阱,把他们的阵法炸成废铁。
回屋打开储物袋,九转金丹、符宝、青元露全都分装好。每样拿一半,剩下的锁进密柜。
这不是用来保命的。
是用来砸场子的。
他不需要全身而退。
他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谁敢耍诈,就得付出代价。
天快亮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弟子冲进来,脸色白:“师兄,不好了!”
“说。”
“守山的兄弟现,昨晚有人躲在山后的林子里。追的时候跑了,只留下一样东西。”
“什么?”
“一块布条,上面有血字。”
递上来。
布条很旧,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血字歪歪扭扭,写得不成样子:
“银光现,即动手。”
他看了很久,没说话。
他知道这八个字的意思。
也知道是谁写的。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敢把警告直接送到门口。
这不是提醒。
是挑衅。
他翻过布条,背面有一道深深的指甲划痕,又深又狠。
像个箭头,指向东方。
他忽然笑了。
原来你们这么着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