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这舟车劳顿的,先去洗漱休息吧,我来跟佛爷他们说。”
“桃不器,她用吗啡的事,你知道。”桃舒看向桃不器,自己教导的人,又怎么会不了解。
“老师,我劝过了。”桃不器也觉得很冤枉,陈皮就是个疯子,那丫头不信他的话,他有什么办法。
“是我徒弟被日本人骗了,我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是我的错,当初没有听桃副官的话。”二月红上前说道。
“老师,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根据这条线,找到了日本人的实验基地,知道了丫头姑娘中毒,就是因为从实验基地流出来的一批浸泡过毒药的饰,是陈皮送给丫头姑娘,划伤了手,才中的毒。
师兄师姐他们已经在全力追踪这批饰的下落,也是因为这样才知道,日本人的阴谋是要对整个长沙城的百姓下手,这毒我们都解不了,这才请你过来的。”
“你说什么?丫头中毒是因为陈皮!”很显然二月红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带他来见我。”桃舒看向桃不器。
“是。”桃不器立刻应道。
“他们是被骗了你呢。”桃舒看向站在张大佛爷身边一个穿白西装的人。
“果然不愧是桃神医,在下身患顽固头疾,服用了含有吗啡成分的止痛药,算是咎由自取。”
“如今外敌当前,你的命我暂时保下,明日你来找我。”桃舒看了他良久,说完之后才转身去了给她准备的房间。
“这人到底是谁啊?”尹新月觉得桃舒实在是狂得没边了。
“桃不器称她为老师,你竟想不出是谁?”
“上海桃源善堂的那位?”尹新月得到确定的答案。
“可是这桃神医,不是老态龙钟,慈祥妇人吗?她如此年轻貌美,完全不符合呀?”尹新月傻眼了。
这桃舒美得都不似凡人了好吧。
“妙手回春的神医,驻颜有术也不难,更何况如今的世道,这些消息,真真假假的,谁又能完全分得清楚。”
“说起来这姑娘也是真的厉害,那一身气势真的骇人。”
“有本事的人,不狂就意味着好拿捏,那才是灾难。”
桃舒去到房间里面,好好的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走出来。
“桃神医,之前是我们怠慢了。”
“无?,救人要紧,不器还没回来?”桃舒坐在沙上,喝茶吃点心,问得漫不经心的。
“陈皮在医院,人还没有醒。”
“桃神医,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可陈皮他还是个孩子。”二月红扶着丫头走过来。
“你知道你生病是和他有关?也知道他给你的药不对,但你还是吃了?”桃舒挑眉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中毒的时间大概三年半,若是你刚中毒就让二月红带你求医,或许你能少受点儿罪。
如果你早告诉我你不想活,我不会救你,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受罪也是活该。
陈皮是不是孩子,跟他有没有勾结日本人没有关系,我要见他不是因为你,你想死的话随意,大夫能救人就能杀人,你想极尽痛苦的死去,我随时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