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桃舒吧。”这姑娘穿着一身洋装,头也烫得很洋气,就是丝袜破了,不像穷人,像离家出走的人。
“我是,你是?”桃舒并不认识这个姑娘。
“我是白幼宁,新华日报的记者。”
“记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问一下,关于你的室友,路垚的事。”
“路垚?他怎么了?”
“昨晚上海着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陈秋生受邀前往,死于聂府,路垚是嫌疑人。”
“啊?路垚?杀人?警局的人脑子没病吧,而且案件还未定论,你的消息是哪里来的,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这是基本常识,警局都没传我问话,你来采访我,白小姐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啊。”
“你是不配合采访了。”
“没有这个义务,你也没有这个权利,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谢谢。”桃舒懒得管她,直接转身回去二楼。
至于去看路垚,下班再说吧,反正以路垚的智商,脱罪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是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那些巡捕也不敢轻易将人处置了。
晚上下班回公寓就看到了白幼宁,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她正在敲门。
“你来干嘛?”路垚打开门,一看是白幼宁,心情瞬间就不美好了。
“你们认识。”桃舒说道。
“桃子,你回来啦,新月小报的记者,见过,不熟。”
“我知道,她来找过我,你回来了,案子结了吗?”桃舒直接问道。
“白幼宁,你没脑子就算了,怎么还能去骚扰桃子呢。”
“我只是例行采访。”
“谁给你的权利。”
“你要的消息,我都打听到了,你听不听。”白幼宁换了话题,直接走了进去。
“这么快?桃子,我煮了牛奶,你喝一杯再回去。”路垚还不忘嘱咐道。
“好。”桃舒也跟着走了进来,去厨房那边倒牛奶。
“我是个记者,小事一桩嘛。”白幼宁看着路垚对桃舒的关心,很不寻常嘛,和他同事嘴里,那个自私自利的讨厌鬼完全不一样啊。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作,一命呜呼。”
“这种事应该起诉吧。”路垚问道。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拆迁有关。”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说明他想把聂拖下水。”
“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账不均。”白幼宁猜测。
“你杀人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白幼宁对于路垚的吐槽,冷笑一声,立刻开始准备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