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啊?”
“莫子啊?以后再有子曰,那就是,莫子曰的。”
“哦,莫子,赶紧给先生敬酒。”佟湘玉这下高兴的直接抱着酒壶就过来了。
“快快快倒上倒上倒上。”
“我是来家访的,不是来蹭饭的。”朱夫子直接站了起来告辞。
“吃吃。先生先生。”几人都上前去拦他。
“抓空把耗子逮了,听着烦人啦,告辞,告辞啦。”朱夫子说完就直接走了。
“这就是人间烟火?”小龙女不懂。
“这个才是人间烟火,快吃吧。”桃舒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那个夫子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高兴,他又为什么不高兴?”小龙女问道。
“他就是朱夫子口中那个知府的败家孙儿,他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年少考中秀才,却因为不事生产,只能变卖祖产维持生计。
那个朱夫子是白马书院的夫子,白马书院就相当于江湖人眼中全真教,那个夫子,就相当于是丘处机,名门正派,颇有威望,他说莫小贝能成才,他们自然高兴。”
“过儿就不喜欢全真教。”小龙女说道。
“真正去感受了,才知道事实如何,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大多数人只能人云亦云,全真教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可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确实不差。
这白马书院也未必就全是好人,可他们名声在外,自然就有人愿意听他们的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天然要高人一等的。”
“那秀才不也是读书人吗?”
“人性如此,恨人有笑人无。”
“慢慢学吧,这同福客栈,人来人往,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没有入过世的人,何谈出世,你自幼长在古墓,且有得学呢。”桃舒又给她夹了一筷鸡翅。
吕秀才气得饭都没吃,就坐后院儿喝闷酒去了。
“凭什么说我猪狗不如,凭什么说我没人性,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你吼啥玩意儿呢?”李大嘴从屋里出来。
“讨厌死了,大哥你还让不让人睡了。”郭芙蓉也被吵醒了。
“你还有没有点儿人性了你啊,让不让人活了。”白展堂也是睡眼朦胧,带着一肚子起床气来到了后院儿。
“寒窗苦读多少年,我连个举人我都中不了,我还不活了呢。”吕秀才酒杯一放,就往井口里钻。
“诶诶诶,出来,出来。”白展堂伸手将他衣领抓住,拖到了石磨旁边。
“我问你,读书人那么多有几个能中举的。”白展堂问道。
“我跟别人不一样!”李大嘴不理解。
“我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
“你光会背不行,你得会写。”李大嘴这话落到点子上了。
“我怎么不会写。”
“你要会写,你写一水浒(xu)我看看。”
“水浒(hu)”三人异口同声的反驳李大嘴。
“聚众闹事的事儿,我不稀得写。”
“三国演义会写吗?”白展堂又提出建议。
“历史题材我不感兴趣。”
“那就写一个神话的西游记。”郭芙蓉看来是挺爱看的。
“请问小姐有什么现实意义啊。”
“所以你眼高手低,一事无成啊。”桃舒的声音从房顶上传下来。拉着小龙女一起从房顶上跳下来。
“姑奶奶,你就别捣乱了。”白展堂没想到桃舒和小龙女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坐房顶上看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