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雪月城席大弟子唐莲,那这么说起来,你就是我大师兄了,我,雷无桀,我是从江南霹雳堂雷家堡来的,我也是雪月城的。”雷无桀还在兴奋的说话,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冥侯已经动起手来。
桃舒看着萧瑟往屋里走,也跟了进去。
“诶,你说他们谁会赢啊?”桃舒将红薯塞到火堆下面,拿出炉子,煮上桂圆红枣茶,这才从挎包里面摸出来一把瓜子儿。
萧瑟见状,伸手将瓜子儿拿了过来,桃舒瞥了他一眼,随后重新抓了一把。
“唐莲和那个小夯货赢,我们就活,月姬冥侯赢,我们就会死,你希望谁赢?”
“放心,我们不会死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两个?”萧瑟有些意外。
“因为很厉害的,我在他们不会死。”
“你?倒是不知你师承何处?”萧瑟问道。
“不告诉你,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拿着。”桃舒将瓜子放在萧瑟的手上,随后从包袱里面拿出了寒星碧影,最后还是决定换成唢呐。
“你给我放下!”萧瑟立刻喊道。但是已经晚了,唢呐声起,外面的四个人瞬间越打越停不下来。
萧瑟捂脸,这人是个什么毛病,一看人打架就想奏乐!而且对唢呐情有独钟!
眼看着月姬和冥侯要离开,雷无桀却匠人喊住了,硬接了冥侯一刀,雷无桀倒飞进了庙里,很好,本来就漏风的窗户直接破了。
桃舒施展大龙象力,将雷无桀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大龙象力,是望城山的弟子,不对呀,这一代的武运和天运都和眼前这人对不上啊。”萧瑟一眼就认出来了。
“啧啧啧,我说你这人真是的,什么人的刀你都敢接,我都多余管你,等你摔死算了!”桃舒看着雷无桀撇撇嘴。
“你这什么功夫,好生厉害啊,你武功这么厉害,刚才怎么不去打。”雷无桀走过来。
“我身体不好,不宜动武。”
“你身体不好?”
“嗯,我几年前受过伤,很严重的伤,伤到脑子的那种,所以兄长让我习武,强身健体,但不让我轻易出手,怕我旧伤复,死在外边儿。”
“这么严重啊。”
“嗯!”桃舒点头。
“不是,你随时可能死在外边儿,你家人还放你出来乱跑。”
“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待在家里又不会痊愈,这世间山河壮丽重要去看一看,世间的美食重要去尝一尝,才算不枉此生。
那个小院子里有我最爱的桃花,最喜欢吃的桃子,可是我不想一生都只待在那个小院子里,我要飒沓如流星,我要银鞍照白马。
我要去看小院之外的日升月落,我喜欢热闹,我喜欢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