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遮挡。
而是为了——可控。
风漪轻声:
“他们不让光主导空间。”
“而是反过来,让建筑驯服光。”
洛青华点头:
“夜段是顺着环境活。”
“白昼侧,是对抗环境活。”
走了一段时间后,即便有环境调节,疲劳还是更快出现。
不是身体上的。
而是精神上的。
洛青华停下脚步:
“我有点累。”
风漪看了一下时间:
“我们才待了不到半个昼段周期。”
洛青华笑了一下:
“怪不得他们节奏快。”
“慢一点,反而扛不住。”
站在白昼侧的高层平台上,他们回头望向远处。
夜段那一侧,已经看不见了。
不是被遮挡。
而是被光完全吞没。
风漪低声:
“分晷星,不是被一分为二。”
“是被迫在两个极端之间,同时存在。”
林澈看着远方:
“而且两边都走得通。”
“只是——代价不同。”
他们没有久留。
白昼侧不拒绝他们。
但也不挽留。
当他们再次转身,准备返回夜段时,光线依旧稳定、持续、毫不妥协。
白昼仍在运转。
夜也在另一侧持续。
分晷星,就这样把两种生活同时摊开。
而他们,已经看见了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