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
“我不喜欢男人。”
“呃~”
全斗焕哑然,随即恍然大悟,自己刚才的举止似乎确实有点容易让人误解。
“沈先生~”
“您误会了~”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全斗焕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沈彻赶忙往旁边挪了挪,一脸防备道。
“你就坐在那说就行。”
沈彻看了一眼起身准备靠过来的全斗焕那腰间明晃晃的手铐。
这尼玛要是自己一个不注意,随时都会步了猞猁哥的后尘。
“好的,好的~”
“沈先生~”
“我们言归正卷,你想我怎么做~”
全斗焕说罢,不等沈彻开口,继续道。
“沈先生~”
“您刚才所提到的金道勋~”
“是鄙人已故父亲的朋友~”
沈彻已经到喉咙的字眼,随着全斗焕这句坦白咽了下去,改口道。
“所以。”
“你希望我高抬贵手?”
全斗焕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我更希望肃清。”
沈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全斗焕也笑了笑。
“我只是个搞投资的~”
“我只希望投资环境能有一片净土~”
“至于怎么做,我不知道~”
“这些本该是你们警察厅的问题,不该由我来作答~”
“我无可奉告。”
沈彻从全斗焕的眼神中已经得到了答案,而他要做的,只是轻轻往前推一把而已。
“沈先生说的是~”
“我会如实报告给宋警监~”
全斗焕说罢,再次起身,说了一句跟这次交涉完全不着边际的话。
“沈先生~”
“不知道我~”
“可不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沈彻哑然一笑,握住全斗焕递出的右手。
在这个世道,他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直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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