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亲身经历者,方知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与缘由。
而边牧,当年虽年轻,却是亲历者之一,更是少数幸存下来的人。
自己也只是常年相处猜测出的几分。
她……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
黎琅只觉得这位牛叶叶身上的谜团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
但她无暇细究,只向边牧解释“叶姑娘……是想知道当年北漠究竟生了什么。若你想救这里的乡亲,就答应她。”
边牧还在挣扎。
那些记忆……不仅仅是记忆。
那是血与火,是背叛与屠杀,是无数同胞的哀嚎与死不瞑目,是他午夜梦回时依旧会被冷汗浸湿衣衫的梦魇。
更是他埋藏心底最深、连对老盟主都未曾完全吐露的秘密与愧疚。
他不想回忆,更不愿对人提起。
可是……
他看向林柚,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外面那些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般的乡亲。
他们信任义安盟,信任他这位“盟主”。
可他却没能保护他们,反而让他们落得如此境地。
良久。
边牧重重闭上眼,喉结滚动。
“好……我同意。”
他顿了顿,艰难补充“但这事……很麻烦,牵扯太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
“我知道。”林柚打断他,“此事你也不能告诉黎琅,更不能告诉老盟主。”
边牧苦笑“是……这些你都知道。但你却不知具体生了什么……真是奇怪。”
林柚不再接话,只是拍了拍手。
“好,如此,我与你们二人的交易就都说定了。”
她走到石室边缘“现在,该有请下一位客人了。”
黎琅微怔,明白了。
她道“放心,交给我们。这里我会布置好,跟你打配合。”
闻言,林柚的身形消失在阴影里。
大局已定,黎琅头脑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原先她还想问问叶姑娘——她怎么知道白面鸮会让她和边牧进来?
现在她懂了,这地方的机关应提前被叶姑娘关闭了。
她既有关闭机关的能力,修改入场人数也不难。
这两人一同闯关,正好拿捏了白面鸮。
此人想快通关,经历之前的关卡,他自知危险重重。而他手里可用之人,只有自己和边牧能力最出众。
他自己肯定不会轻易冒险。
用两个乡亲虽说也行,但既然要花时间去闯关,不如用她和边牧,通关概率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