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那么弱……
转念一想,女儿这么小就知道男女有别,这是好事。
防人之心要从小培养,阿萤把女儿教得很好。
裴砚向她道歉,“阿爹给阿娘送衣裳,什么也没看,很快就出来了,是阿爹的错,下次阿爹不进去了。”
泠姐儿仰头看他,见他认错的态度端正,心里满意,皱着的小眉头终于松开了些许。
拉着他回主屋,“女孩子,也不能看。”
阿娘洗澡的时候,她都不能进去的,实在想阿娘了,只能站在门口和阿娘说话。
父女俩的说话声远去,浴房里的梅晚萤哑然失笑。
突然悟了,为什么裴砚离开得那么干脆。
泠姐儿在后边追他,他敢赖在这里?
梅晚萤嘴角翘了翘,觉得自己的女儿好贴心,那么小的奶娃娃,就知道保护她了。
心脏暖融融的。
泠姐儿真的很好很好。
从生下泠姐儿的那天起,她在女儿身上,感受到了好多幸福。
梅晚萤起身,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这才拿起一旁的寝衣。
天气炎热,寝衣很单薄。
蜜色纱衣,搭配着同色的绣花抹胸,穿在梅晚萤身上,既温柔又娇媚。
想到裴砚的手碰过这些衣物,梅晚萤耳根子烫了起来。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抬步出了浴房。
梅晚萤身段窈窕,走动间似弱柳扶风。
和前几年相比,她的气质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天真娇憨,带着成熟妇人的韵味,美得让人不敢喘息。
看着这样的梅晚萤,裴砚的耳根子红了起来。
阿萤是女人。
是他的女人!
她的变化,有他的一份力。
裴砚心跳如鼓,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敢看梅晚萤。
垂着眸,磕磕巴巴地说:“用膳吧,已经很晚了。”
不止裴砚,梅晚萤也觉得羞赧。
他上次来江南,只敢夜里来爬床。
黑灯瞎火的,可以免去许多羞臊。
这次不一样。
屋里灯火通明,可以把对方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见裴砚耳朵红,不敢与她对视,梅晚萤啧啧称奇。
那么无赖的男人,居然也有脸皮薄的时候。
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