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识趣,非要和裴砚纠缠不清,皇后娘娘不会让她好过。
看裴砚的表现,他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证明顾皇后不仅想瞒着外人,还想瞒着裴砚。
电光火石之间,梅晚萤便想明白了形势。
只有息事宁人,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才会安全。
咯吱一声,门从外边打开了一条缝,丫鬟手里提着灯笼,便要进门点灯。
梅晚萤呵斥道:“出去!”
丫鬟停在门外,问:“姑娘,可是做噩梦了?”
“嗯。”
她声音疲惫,“在外头候着,我想再睡一会儿。”
丫鬟应是,重新合上了门。
裴砚坐在榻边,被扇了巴掌以后,自然而然地擒住梅晚萤的手腕。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软若无骨,裴砚想要用力握住,又怕折断了她的手。
只能小心翼翼地握着。
怕吓到梅晚萤,压抑着摩挲的冲动。
裴砚心里一阵满足。
他是梅晚萤的童养夫,早在她及笄的时候,他就应该握住这双手。
何至于浪费这么多年?
梅晚萤一挣,沉浸在美好里的裴砚,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腕。
男人手劲大,梅晚萤无法挣脱。
“你究竟要做什么?”
梅晚萤压低了声音,但咬牙切齿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她语气不耐烦,不久前还扇了他两巴掌。
裴砚有些委屈,不答反问:“为何打我?”
“你自找的!”
裴砚更委屈了,如果是以前的梅晚萤,不会扇他第二次。
她扇了一巴掌,泄了脾气,然后就会哭着抱住他。
又气他,又心疼他,这便是以前的梅晚萤。
可如今她扇了两次,看起来还想扇第三次。
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明知道她夜里无法视物,裴砚还是被瞪得后背毛。
越委屈。
他就这么不招梅晚萤待见?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定是顾循怂恿了她。
果然,不能让梅晚萤接触外面的男人。
裴砚不动声色吸了一口气,克制住找人算账的冲动。
江南离京城太远,那边随时有可能出现变故,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难得见到梅晚萤,不能做浪费时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