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梦他反复做过几次,一次比一次真实,就好像那是他与梅晚萤的过往。
身体里蒸腾起燥意。
又来了……
裴砚垂眸看了看,眼里闪过尴尬的神色。
在外征战的时候,他曾听人说过,男人一旦开了荤,遇到自己的女人,就会不受控制地想那种事。
可他和梅晚萤并没有,怎么还是会有那种冲动?
以前不是这样的。
最近几次见面,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难道,是那种梦做多了的原因?
裴砚越尴尬,梦里的他有多过分,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让梅晚萤知道,肯定会亮爪子挠他。
想象着那种场景,裴砚心虚地往后挪了挪,拉开和梅晚萤之间的距离。
心里却在想,他只是梦一下而已,又没真做什么,若连他的梦也要管,梅晚萤未免太霸道?
这一挪,裴砚看到了梅晚萤肚子处的异常。
她盖着被子,但隆起的弧度与平常不太一样。
就好像……底下塞了什么东西。
裴砚怔了怔。
想起了在梅家听到的那些话,还有丁香那丫头,方才也提到了孩子。
男人神色疑惑,理智告诉他,梅晚萤应该是假装的。
她需要一个孩子,绝了亲戚吃绝户的念头。
可心里还是不安,如果……如果梅晚萤真的有了孩子,裴砚抿紧薄唇,眼神也变得冰冷。
谁敢碰梅晚萤,他就让谁死!
哪怕那人是他的表弟,他也不会心软。
呼吸变得沉重,男人眼里出现纠结的神色。
只要他掀开被子,便可一探究竟。
可男女有别,他和梅晚萤还没成亲,做这种事会不会惹她生气?
裴砚手指摩挲,他不想疑神疑鬼,梅晚萤有多爱他,他无需怀疑。
可她情况特殊,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家产。
走投无路之下,生一个孩子稳固继承权,也不是不可能。
与其抱养毫无关系的孩子,把心血和财产投入在他身上,不如生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这是许多人会有的想法。
越想,裴砚就越心惊肉跳。
有种宝贝被人抢走的恐慌。
裴砚不想再纠结,既然有怀疑,那么,他就要得到明确的答案。
看了眼梅晚萤的小脸,她眼睛闭着,还陷在睡梦之中。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锦被一角。
梅晚萤一只手压在被子上,她身上只着素色寝衣。
这一掀,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但没关系,他本来就是梅晚萤的童养夫。
童养夫也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