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这种事,丁香肯定紧张,给她点时间缓缓。
让太医喝了一盏茶,梅夫人才亲自引路,把人带进了梅晚萤的寝房。
纱帐垂着,帘子后的人冷哼一声,“让他的人滚!少来碍我的眼!”
梅夫人:“……”
刘妈妈:“……”
在耳房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梅晚萤,嘴角抽了抽。
哑然失笑。
这丫头,学得还挺像!
只听声音,不熟悉她的人还真以为是她。
看到帐幔垂着,太医心里犯嘀咕,觉得梅家在糊弄人。
可听声音,确实是梅姑娘的,她性子骄纵,京城里的人都有耳闻。
之前梅姑娘出事,被殿下带回王府,便是他替梅姑娘诊治。
太医疑惑消退,“梅姑娘,殿下听说您身体不适,很是忧心,命我来为你诊治。”
丁香翻了个白眼。
语气却很哀戚,“殿下要我离开,我已照做,如今却纠缠不放,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给我片刻安宁?”
太医神色动容。
殿下抗拒梅姑娘,不喜与人亲近,这事不是秘密。
京城里的人都在说,梅姑娘这次离京,应该是对殿下死心了。
还说以后他们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如果太子殿下也放弃梅姑娘,那么勋贵子弟会齐齐出动,上门求娶梅姑娘。
梅将军是功臣,人不在了,但旧部人脉还在。
只要皇家人不干涉,娶了梅姑娘,对家族也是大有益处。
梅晚萤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经历了这么多事,太医也想可怜她。
可不办好差事,他真的会倒大霉!
“梅姑娘,请吧。”
再听下去,他都要良心难安了!
丁香咬了咬牙,果真是裴砚派来的人。
跟他一个德行。
冷血!
无情!
气得头晕。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帐里伸出,太医忙上前把脉,是急火攻心的脉象。
与先前得到的消息一致。
没有大病,太医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