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生的事,却让所有看客都傻了眼。
船夫阿四手里空无一物,但那股气势却丝毫不输给那几个拿家伙的混混,更惊人的是他的身手,又快又狠。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领头那个混混已经趴在了地上。
嘴里冒血,两条胳膊也被拧断了。
这场面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凉。
老天爷。
这船夫什么来头?身手这么吓人,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剩下那几个混混也被这架势镇住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咱们无冤无仇,你干嘛在这儿找事!”
一个混混哆哆嗦嗦地问。
声音都抖起来了。
“我不是冲着你们来的,跟醉春楼也没关系,我来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船夫阿四平静地说。
“找谁?”
“县太爷——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县太爷?”
几个混混你看我、我看你。
醉春楼能在这儿开得这么安稳,全仗着县太爷背后照应。
所以从来没人敢在醉春楼撒野。
得罪醉春楼,就等于得罪了县令。
那下场可就不妙了,别说在这儿混不下去,恐怕想全须全尾地离开都难。
可现在这人杀气腾腾,分明就是冲着县令来的。
他们能怎么办?
要是再护着县令,只怕自己小命不保。
这人下手太狠了。
“我再问一次,县令在不在这儿?”
“他不在这儿,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船夫阿四眉头一皱。
他刚从县衙赶过来,直奔醉春楼。
没想到对方已经溜了。
这家伙鼻子这么灵吗?
不应该啊,之前在县衙里,县令明明还放话说要找人收拾自己。
怎么就跑没影了?
船夫阿四倒不怕对方能找来什么厉害角色。
他只是嫌麻烦,觉得浪费时间。
“就刚才,他跟苏公子一道走的。”
“哪个苏公子?”
“苏之策。”
船夫阿四听了,又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