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这才意识到,帝释天一步步设下圈套,自己已经踏入局中,现在想脱身恐怕难了。
“好,赶早不赶晚,现在出正合适。”
………
衙门里。
一具**躺在堂内,那正是张捕头。
县令看见张捕头的**,整张脸顿时铁青,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是谁?这到底是谁干的!光天化日竟敢杀害衙门捕头,我看那人是活腻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县令还是个大活人。
再说张捕头就算只是条狗,也是县令自己养的狗,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张捕头的死分明说明——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县令脸色更加阴沉,浑身笼罩着一层杀气。
“混账,最好别让我查出是谁,否则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所有人都低下头,心中也蒙上一层阴影。
县太爷见状,气得一拍惊堂木。
“没用的东西!平日好吃好喝供着你们,紧要关头一点用都没有?”
捕快们把头埋得更低。
县太爷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
“查!给我掘地三尺地查!任何线索都不许放过!这事要是查不清楚,你们谁都别回来!滚,赶紧滚去查!”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转身退下。
可刚走出衙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粗麻布衣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那人神情冷淡,目光阴沉,身上带着淡淡的杀气。
捕快们看着眼前这个渔夫,只觉得他有些古怪,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冷瞪了渔夫一眼,厉声说道
“快滚开,现在有要案在查,别在这儿自找麻烦!”
船夫阿四听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们不用查了。”
所有人一听,脸色顿时一变,目光死死盯住船夫阿四,冷声问道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今天不说清楚,你小子就别想活着离开!”
船夫阿四听完那些人的话,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笑得停不下来。
“有趣,你们是不是刚没了一个捕头?”
捕快们一听船夫阿四这么说,立刻紧张起来,个个紧盯着他,如临大敌。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人就是我杀的!”
这话一出,捕快们立刻拔刀冲向船夫阿四。
但这些杂兵怎会是船夫阿四的对手。
只见他随手几下,就把一群人全打趴在地。
哀嚎声顿时响成一片。
县太爷起初在外面听到动静还挺镇定,后来见船夫阿四越战越勇,心里虚,便悄悄从**溜走了。
···县太爷逃得狼狈,一路直奔苏之策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