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块巨石,上面刻着“逍遥”二字。
但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石头,毫无特别。
“老头,你是让我对这石头动手?”
苏星河一颤:“不敢不敢,别人或许会动手,但朱少侠出手,怕是连渣都不剩。你只需伸手轻轻一搭即可。”
“哦。”
苏清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巨石上。
同时,苏星河袖袍一挥,尘雾弥漫开来。
远处的丁春秋正想看清机关如何启动,不料苏星河突然捣鬼,立刻出手驱散尘雾。
大石前,哪还有“朱山”的影子。
丁春秋顿时大怒。
“老不死的!”
“还不快说出机关在哪!”
苏星河背靠大石,仰天大笑。
自从师父重伤后,别说笑,活着都像受罪。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师**。
而“朱山”的出现,让所有忍耐和痛苦都变得值得。
特别是看到丁春秋气得跳脚的样子。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痛快的事了。
“就算我苏星河被万刃穿身,你也别想见到我师父!”
丁春秋怒火中烧,也不再废话。
右手成爪,直取苏星河咽喉,一出手就是化功**。
苏星河虽不是丁春秋的对手,但同为大宗师,挡下片刻并不难。
“今天,就替师门清理你这个败类!”
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周围围观的人原本还好奇“朱山”去哪儿了,忍不住往前凑。
但两大宗师的生死对决,气劲横扫,刚一交手就震死了几十人。
而苏清风此时已稳稳落在一个石洞中。
从泥土颜色看,这里离地面已有一段距离。
洞内陈设简陋,只有些简单用具,显得颇为寒酸。
正中间的破榻上坐着一人。
须皆白,但面色如玉,没有半点皱纹。
用“鹤童颜”来形容最贴切不过。
正是无崖子。
看到苏清风剑眉星目、神采奕奕,无崖子眼中原本藏着的期待,瞬间化作掩不住的欣喜。
对无崖子这种先看脸再看资质的人来说,苏清风几乎完美无缺。
沉寂多年的收徒之心,一下被点燃。
其实他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