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棋局,没人能破。
他倒想看看热闹。
两人擦肩而过时,丁春秋冷笑一声:“看高僧怎么破局。”
鸠摩智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棋局前,专心研究起来。
远处,围观的高手们见星宿老怪丁春秋都没破局,都吃了一惊。
丁春秋本是逍遥派**,是无崖子的得意门生。虽说以武学闻名,但无崖子其他方面也有造诣,按说他也该学点。如今连他都破不了这棋局,看来这珍珑棋局确实不简单。
小昭看着远处的吐蕃国师鸠摩智,不解地问:“公子,看那番僧的样子,好像也没把握,怎么还急着上呢?”
黄蓉撇嘴笑道:“还不是因为好处太大,谁都想第一个破局,好处自然多。”
苏清风在一旁慢悠悠地说:“下盘棋就能当掌门,这种好事,谁不想试试?不过别到时候好事变坏事。”
珍珑棋局,其实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武功越高、棋艺越强的人,越容易陷进去,迷失心智。
鸠摩智就是这样。他自幼聪明,过目不忘,对武学极度痴迷,追求极致武功。面对这棋局,他最容易沉沦。
此刻,他眼中黑白交错,仿佛看到无数武学残影,像在演练绝世神功。可惜那些影像模糊、度快得离谱,根本看不清。
越看不清,他越着急;越急,越看不清。
一时间,他脸色变幻不定。
“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武学!”
他再也装不出高僧模样,面容狰狞,怒吼出声,恨不得立刻参透看到的武功。
他坚信,只要掌握了那门武学,就能天下无敌!
关键时刻,他多年修炼的金刚佛法自动挥作用,压制住翻腾的气血,让快要走火入魔的心神恢复了一丝清醒。
正是这短暂的清醒救了他一命。
鸠摩智冷汗直流,不敢再看棋局,连连后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从弈棋大会开始到现在,苏星河一子未落,一直静静地坐在石墩上,像石像一样。
见吐蕃国师鸠摩智也败下阵来,众人震惊不已。
“这棋局到底有什么玄机?难道有邪术?”
“邪术不邪术还不清楚,但丁春秋和鸠摩智都像被迷了心智。”
“还是小心点好,咱们不急着上,万一走火入魔,就亏大了。”
人群中,苏清风毫不意外。
珍珑棋局,就是个陷阱。
既然是比棋艺,来的自然都是高手。
再加上苏星河帖暗示,邀请的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这两个条件,躲过一个也躲不过第二个。
能在棋局前看清自己的心魔并战胜它的人,天下能有几个?
苏清风心里清楚,能在这种局面下破局的人,才是无崖子暗中看中的有缘人。内心通透,没有贪欲,才能真正强大。否则一旦得到天大的好处,未必会真的去对付丁春秋。
想到这里,苏清风又看向人群中的光头虚竹。
其他人不用关注,只要等虚竹上场就行。什么逍遥派传承,根本不重要。
最要紧的是抢气运。
那二十万两紫金币,就像捡钱一样。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姑苏慕容复,向苏老先生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