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等待时机的蓝玉,立即出手,一把揪住了那只黑猪。
“我们大明是能随便欺负的?”
“一头猪也敢跑到我们地盘上撒野?”
“按照大明律法,偷盗边军种植的作物,应当场处决,绝不手软!”
“这猪是谁养的?”
蓝玉站在边境线上,一手拎着黑猪,一手握着被拱烂的白菜,怒气冲天,气势如虹。
早已埋伏在旁的明军迅集结,没一会儿就聚集了几万人,杀气腾腾。
宋国方面却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他们刚才还在悠闲地吃着烧烤,哼着小曲,谁也没料到一头黑猪会疯似的冲进大明,还偏偏闯进了白菜地。
“……这猪是商人送的,和我们边军没关系。”一个宋国小队长硬着头皮答道。
“没关系?”蓝玉冷笑,“这里是两国控制区域,就算是头猪,也代表着一个国家的态度。今天你们不给大明一个交代,我就让你们血流成河!”
换作别人说这话,宋国边军可能根本不当回事。但这话是蓝玉说的——他可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上次他们的一只羊啃了大明的草,几十万大军就压境而来。如今猪拱了大明的白菜地,还不得全国开战?
没人知道,这头猪其实是蓝玉精心布置的“武器”。
为了训练它,蓝玉连家都不顾了。白天练、夜里练,专门训练它如何快拱白菜。不仅如此,还让它熟悉一种特殊气味,哪怕隔着几十里都能闻到,直奔目标。
训练完成后,蓝玉把猪混在亲戚的商队里,作为礼物送给了宋国边军。
成千上万头牲畜,谁能逐个检查?
蓝玉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设下此局,以一猪之力引边境对峙。
现在,明军有理有据:不是我们大明挑衅,是你们的猪跑来拱我们的菜地!
于是,明宋边境局势迅紧张起来。
蓝玉毫不含糊,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那头黑猪,同时一封封调令如雪花般飞出。
各路援军迅赶来,还有不少来自大明腹地的府兵。兵力一天天增加,规模远上一次对峙。
宋国这边也不敢怠慢,一边层层上报,一边紧急调兵。
边境气氛愈紧张,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味。双方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大战。
事情闹得这么大,宋军那边也想了不少办法来平息事态。
比如说……
“蓝将军!”对方一个将领开口,“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特意准备了三千斤上等白菜,水分足、卖相好,想请您国的猪帮忙拱一拱,算是我们的一点诚意。”
“放屁!”蓝玉当场怒,“我大明的猪会稀罕你们宋国的白菜?再说你们买来的那点破菜,哪比得上我大明士兵亲手种出来的金贵?”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其实根本站不住脚。
之前被猪拱烂的那些白菜,其实就是从附近农民手里买的,没花几个钱。
“蓝将军,别太过分了,上次已经给你们天大的面子,难道你还真以为我大宋软弱可欺?再问你一遍,到底怎么做,你们才肯罢手?”
蓝玉一时语塞。
罢手?怎么罢?
他哪知道啊!
连续两次在边境挑衅,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
“罢手?简单。”蓝玉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要你当着万军之面磕头认错,然后像你们家黑猪一样把这三千斤白菜都拱碎了,或许老子可以考虑一下,是吧,兄弟们?”
身后的大明将士纷纷举起兵器,齐声高喊:
“让他拱!”
“让他拱!”
“让他拱!”
对面的宋军将领气得脸色铁青。
他当然明白,这个条件根本不可能答应。
一旦照做,就等于大宋在大明面前低头,永世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