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从小宫女嘴里打听消息,可惜这些宫女只顾做事,从不开口,只会微笑应对。
直到她遇见亲自提水壶为殿下浇花的曹正淳。
当初在飞虹塔下虽只是匆匆一面,赵敏却认出他就是朱山身边的那位太监。
“公公,怎么称呼?”
“赵姑娘太客气了,杂家姓曹,名正淳,在长乐宫里可不敢当‘贵’字。”
东厂厂公的大名,赵敏早有耳闻。
她终于明白,玄冥二老虽是当世高手,为何斗不过曹正淳。
同样是大宗师巅峰,但曹正淳所练的天罡童子功,专克阴柔内力,正是玄冥神掌的克星。
这位令大明百官畏惧、威名远播他国的东厂厂公,此刻竟在宫中浇花。
而长乐宫也不是朱元璋的居所。
神秘的朱家老祖更不可能住在这里。
那朱山到底是什么身份?
真的是皇室私生子?
赵敏心中疑问越来越多,越想越糊涂。
原以为能理清朱山的身份谜团,结果越查越复杂。
更关键的是,身处宫中,脱身极为不易,拖得越久,越加危险,必须尽快想办法。
“容杂家说一句。”曹正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赵姑娘在飞虹塔下做的那个决定,恐怕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可得好好把握啊。”
赵敏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这一路上我也对朱少侠动了心,只是不知将来会封什么妃呢?”
曹正淳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
“赵姑娘,你也别试探杂家了,就算说了你想知道的,那‘妃’字,你能不能当得起,还不好说。”
殿下的眼光有多高,天下的女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还没开花结果,就想做妃子了?
看着曹正淳那副嘴脸,再听他那番狂言,赵敏心头的火又冒了起来。
心想朱家真是狂到没边了。
堂堂绍敏郡主,大元朝掌握兵权的汝阳王的掌上明珠,嫁到哪不是正经八百的正妻?
怎么到了老朱家,连个正式名分都捞不到?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
论长相、家世、身形、气质,哪样比不过别人?
就凭那两个小丫头?
曹正淳这话虽没多大分量,却让人格外恼火。
阴差阳错间,把本就聪慧但易怒的赵敏彻底激怒了。
“我连个妃子都做不成?”
正说着,苏清风慢悠悠地走进长**花园。
“瞧你挺自在的。”
见曹正淳和赵敏聊得热络,他也有些意外。
“老奴只是给赵姑娘解解惑,还有事在身,老奴先告退。”曹正淳心里明白,不愿当电灯泡。
“哎!别走!把话说清楚!”赵敏边说边挽起袖子追上去。
“别别别,别激动。”苏清风赶忙拦住她,“犯不着跟个太监计较。”
赵敏气得不行,眼睁睁看着曹正淳越走越远,还施展轻功飞溜走。
“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做?”
“能做能做,我说你行你就行。”苏清风哄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