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被废掉武功和手脚。
对那**窃玉的贼子而言,最惧怕的莫过于被**!
苏清风打算给云中鹤来个“双重折磨”!
“嗤!
乔峰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向云中鹤的丹田。
紧接着,咔嚓几声,他的四肢尽断!
“扑通!
乔峰将云中鹤甩在地上,他整个人瘫软如泥,面色如纸,浑身颤抖。
他张着嘴,却连一声惨叫都不出。
痛楚难当,悲愤欲绝,心如寒冰,不知如何嘶吼。良久,他才稍稍回神,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为何不……动手?”
“阿弥陀佛,善哉……”苏清风一边品酒,一边面无波澜地说:“我等皆为素食之僧,岂敢伤害大名鼎鼎的云中鹤?咦,您老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采花采累了,躺这儿休息?”
苏清风语气平和,却更显气人。
“呵呵……”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也附和道:“我看云中鹤大师定是在修炼一门绝技,瞧他这模样,像是在练那传说中的蛤蟆伏地神功。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
“噗……”云中鹤本就备受打击,听了两人之言,气得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自作自受!
陆小凤轻声骂了一句,不再理会云中鹤,转向乔峰道:
“乔副帮主,有缘相聚,来,咱们痛饮一番。”
陆小凤爱交朋友,觉得乔峰人品上乘,武功高强,便想与他结交。
“非我不愿,实乃不敢。”
乔峰坐在陆小凤旁,苦笑摇头:
“你那药酒,效果非凡,实乃修炼佳品。
我能饮一碗已是莫大福分,岂敢再饮。”
他是个有原则之人,说不饮便不饮,哪怕渴死也不饮!
“好了,你们别争了。”
正当陆小凤还想劝说时,苏清风挥手打断:
“既然乔副帮主不愿饮这药酒,换一种便是。”
说着,他右手轻轻一挥,桌面上的东西随之而动。
“咚!
一坛普通酒品出现在桌上。
“咦?”
乔峰见状,好奇问道:
“这便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吗?”
“袖里乾坤?”
苏清风一愣,一脸茫然:
“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
乔峰惊讶地看着苏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