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
苏清风喝了口酒,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是打算在这歇会儿,还是直接回去?”
说完,他看了看已经塌了的客栈。
“我这就回!
江玉郎很识趣地做出了选择。
然后不敢有丝毫犹豫,快马加鞭往江家赶。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倒是个明白人。”
苏清风看着江玉郎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他了。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的摊子,抓起狐裘盖在身上,眯着眼享受阳光。今天一早生了这么多事,让他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他得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树欲静,风却不止!就在苏清风闭眼享受阳光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直接停在了摊子前。“你就是苏清风?”
马车里传来一个有力的声音。“是我。”
苏清风微微睁开眼,没看马车,懒洋洋地点头问:“你是来看病还是算命?”
“算命。”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了两个字。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头花白、穿着华丽的老者从车上下来。从他的打扮和那双干净的手就能看出,这老者身份不一般,生活得很滋润。
苏清风稍微睁眼看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纸笔说:“写个字吧。”
老者没急着动笔,皱着眉头看了苏清风好一会儿,才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安”字。“你就用这个‘安’字给我算算前程吧。”
“前程?”
苏清风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是算寿命或者安危,很少有人算前程。
但他懒得多问,伸手拿过纸看了一眼,突然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后脑勺,神色古怪地嘟囔道:“真是奇怪了!这几天怎么老是碰到想当皇帝的人?”
“嗯?!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问道:“苏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这个字已经告诉我了。”
苏清风指着那个“安”字说:“‘安’字上面是‘宀’,下面是‘女’。‘宀’下藏女,就是锁阴!为什么要锁阴?是为了求至阳!什么叫至阳?在道家来说,就是元神;在俗世中,就是……”苏清风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老者:“就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位!
“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老夫确实有这个想法。”
说到这,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苏清风,低声问道:“不知苏公子有没有兴趣做官?只要你答应跟着老夫一起干,老夫可以封你一个‘一字并肩王’。”
“还是免了吧。”
苏清风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比起那个什么‘一字并肩王’,我更喜欢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
“真是可惜了。”
老者叹了口气,忽然看着苏清风问道:“苏公子,你觉得老夫会放过知道老夫想法的人吗?”
“你不敢贸然动手。”
苏清风重新躺下,语气轻快地说,“因为一旦动手,咱们的这笔交易可就黄了。”
“这是你猜出来的?”
老者眼神微眯,低声询问。“不是。”
苏清风摇头否认,随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指着马车说道,“我闻到酒香了。”
“你就是那天派人来跟我谈交易,用古墓藏酒换神药的那个人背后的主谋吧?”
苏清风所指的,正是前几日用古墓藏酒来换取神药的那个人。“你倒挺机灵。”
老者点头赞许。接着,他轻轻拍了拍手。马车上立刻跃下一人,正是前几日与苏清风交易的那个人。他掀开车帘,迅搬出三十个酒坛。“要检查下货吗?”
老者指着酒坛问。“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