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瞥了无崖子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我记得无量山有个琅环玉洞。
几十年前,有一对男女在那里不分白天黑夜,不管春夏秋冬,甜蜜得很。
那时候,那个男人怎么不知道节制?”
“你……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无崖子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甩了甩袖子:
“别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
为师问你,你还去不去摆摊历练?”
“去啊。”
苏清风点点头:
“一会儿我就出。”
“那就好。”
无崖子暗暗松了口气。
他身为有经验的人,深知酒**惑的威力,唯恐苏清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因此,今日特地前来此处守候,意在给予提醒。
出乎意料的是,苏清风已然自己想明白了。
紧接着,无崖子仿佛遭遇了什么棘手之事,眉头紧锁,神情中透露出挣扎。
苏清风见状,心生好奇,问道:
“师傅,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烦心事?”
四十九
“唉……”无崖子迟疑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为师有一事相求。”
“说吧。”
苏清风抿了一口酒,点头应道。
“你去把丁春秋杀了。”
无崖子神情落寞地说道。
“哈?!
苏清风一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师父,您不会是要告诉我丁春秋还活着吧?!
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无崖子怎么还没处理他?
就算是只猪,年前也该杀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神情悲戚地摇了摇头,
“为师确实没杀他。
自从被他打成重伤后,为师对他恨之入骨,一直想把他抓来亲手折磨至死。可是……”
说到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是真的老了,心也软了。
面对那个孽障时,为师虽然怒火中烧,但就是下不了手!
“原来如此。”
苏清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
在这个时代,师徒关系就如同父子一般。
儿子伤了父亲,等父亲抓住儿子后,就算再痛恨,也很难下得去手。无崖子此刻就是这种心情。
不过苏清风可不想放过丁春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露出坏笑:
“那就留着他,让巫行云师伯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