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现已为逍遥派掌门,却还未曾见过师伯师叔。
您何不写封书信,我派人将她们请来?”
师傅坑徒弟,徒弟亦能反坑师傅。
更何况,那可是两位大宗师!
只要将她们请来,移花宫便固若金汤!
届时,无论来多少高手,皆是有来无回!
“不必了。”
无崖子脸色一僵,轻轻挥手,装出一本正经之态道:“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待真遇大难之时,再请她们出山亦不迟。”
“是吗?”
苏清风笑意更浓,突然转头对邀月道:
“邀月,待收拾完残局后,你替我在江湖上个消息。
就说逍遥派于移花宫重立山门。
而逍遥派前掌门无崖子甚是想念其师姐师妹。
他在移花宫恭候她们来叙旧情。”
“逆徒!
苏清风话音刚落,无崖子脸红耳赤,瞪着他吼道:
“你是想气死为师吗?!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呵呵……”苏清风皮笑肉不笑。
“但据我所知,大师伯巫行云如今在天山灵鹫宫,做着天山童姥的角色呢。
她平日里闲得慌,连教训手下那帮不成器的人都得空。
至于李秋水师叔……”
苏清风突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瞟向无崖子,压低声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
“李秋水师叔现在好像是西夏国的太后了。
师傅,你被戴绿帽了哦。”
这个无良师傅,竟敢把整个江湖当成他的试炼场。
那他也就没必要给师傅留什么颜面了,直接戳中他的要害!
来啊,互相伤害嘛!
“……”无崖子脸色一沉,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唉……”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随你去折腾吧。”
说完,他失魂落魄地转身,朝着移花宫的方向走去。
刚赶到的苏星河看到这一幕,心中疑惑,小声问道:
“零七七,掌门师弟,丁春秋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师傅怎么还这么难过?”
“没事,师傅只是觉得头上有点绿,心里不舒服,习惯习惯就好了。”
苏清风笑着说道。
“!!!”无崖子脚步一顿,满脸黑线地转过头,瞪着苏清风,咬牙切齿地说:
“乖徒儿,为师觉得你的杂学学得还不够精。等过了年,你就去移花宫外的小镇上摆个摊,算命看病,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甩了甩衣袖,气呼呼地离开了。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黑线地看着无崖子的背影,恨恨地说:
“师傅,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他刚给无崖子使了个绊子,没想到无崖子立刻就还了他一招。
要是以前去摆摊,那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