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邀月当成什么了,任你摆布的软脚虾吗?!
“邀月宫主何必诓我?”
上官金虹显然不信邀月之言:
“只要是药,便必有配方。
有配方,便能不断制药!
即便药材珍稀无比,也无妨。
只要邀月宫主开口,我即刻调动金钱帮之力,为移花宫搜集药材!
言罢,他紧盯邀月,目光坚定:
今日无论她说什么,这药他都要拿到手!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邀月被上官金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激得怒火中烧,冷冷问道。
“确实如此。”
上官金虹毫不犹豫地点头,认真言道:
“我虽未料到移花宫竟能聚集如此多高手。
但眼下局势,我方占优。
我虽不确定最终结果如何,但即便你们胜了,也必是惨胜。
既然如此,何不简单些?”
言及此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荆无命:
“只要邀月宫主肯交易,我们即刻转头助你们!
届时,你们定能获胜!
而邀月宫主所付出的,不过是多制些药而已,有何不可?”
上官金虹自然知晓,邀月还有另一选择。
她可假装应允,待解决敌人后再反戈一击。
但他并不在意。
欲得大益,岂能不冒些风险?
对于魄力十足的上官金虹而言,为神药冒些险,值得!
“就不劳上官帮主费心了!
上官金虹话音刚落,苏清风便驾着骨龙从天而降。
“咻……”邀月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一闪身来到苏清风面前,上下打量着问道:
“你没受伤吧?”
“一个丁春秋而已,还伤不到我。”
苏清风轻轻握住邀月的手,摇了摇头。接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金虹:
“上官帮主,如今看来,似乎是你们那边处于劣势了。”
“你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
上官金虹目光如炬,盯着苏清风:
“若我猜得不错,这神药应是你带来的吧?”
这点其实不难猜。
因苏清风来移花宫之前,此处并无此药。
他来之后,此药方现。
显然,是苏清风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