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轿子里的丁春秋非但不觉得肉麻,反而眯着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丁春秋!
苏星河一眼瞅见他,气得眼睛通红。
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他撕个粉碎。
“停!
丁春秋轻轻一抬手。
他的手下立刻闭了嘴。
接着他拍了拍轿子,身子一轻就跳了下来。
“这不是大师兄嘛?”
丁春秋假模假样地给苏星河行礼:
“好久不见啊。
你不待在擂鼓山,跑这儿来干嘛?
难道……”
他抬头瞅了瞅移花宫,嘴角挂着笑问:
“师父还在这儿?”
“你还有脸提师父?”
苏星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你……”
“师兄!
苏清风一把拽住苏星河:
“这叛徒我来对付。”
“好!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丁春秋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给苏清风行礼:“有劳掌门师弟了。”
“嗯。”
苏清风点了点头。
“掌门师弟?”
丁春秋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清风的右手上。
当他看到苏清风大拇指上的掌门戒指时,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老头还没死?!
“你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死呢?”
苏清风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丁春秋:
“我是逍遥派现任掌门,奉上一任掌门之命,今日来取你性命!
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只会更惨。”
“哈哈哈……”丁春秋盯着苏清风瞅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吓不着我!
那老东西肯定已经挂了!
说到这里,他用羽扇指着苏清风手上的掌门戒指:
“不然这戒指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丁春秋一直对权力很看重。
以前有人敢挑战他的地位,他直接就把人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