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丁春秋的事。苏清风抓起酒葫芦喝了一口,望着窗外雪景说:一个月前他就到中原了,按说二十天前就该来移花宫,可突然没了踪影,肯定有问题!
他倒不怕丁春秋正面硬刚,但对方突然消失反而让人不安——毕竟未知的危险最让人担心。
怕什么阴谋诡计?无崖子不屑地说: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白搭!
苏清风突然笑了:师父说得对,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某个练北冥神功的大宗师,不还是被宗师级的小人暗算了?
逆徒!
无崖子气得把茶杯重重一放,老脸通红:为师就这么一件糗事,你非得老是提?不知道要给长辈留面子吗?
虽然嘴上骂着,无崖子心里却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以前收的徒弟不是包藏祸心就是唯唯诺诺,只有苏清风既保持尊敬又能平等相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师徒俩反而成了忘年交。
“弟子不是故意总提师傅的糗事。”
苏清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就是怕自己像师傅当年一样,着了丁春秋的道儿。这才拿师傅的事当个警醒。”
“暗算?”
无崖子眉头一皱,捋着胡子想了想,摇头道:“当年为师是没防备他。如今你跟他势不两立,处处提防,怎么可能中招?”
“说不准。”
苏清风有些走神,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而且,丁春秋肯定不会单枪匹马过来。”
他又不傻,知道无崖子在移花宫,哪敢一个人来?谁不知道移花宫是邀月、怜星的地盘?再加上苏星河,三大宗师坐镇!丁春秋的化功**再厉害,也不敢小看明玉功。他必定会找帮手!
至于帮手是谁……苏清风一时半会儿猜不出来,但肯定不简单。
“倒也是。”
无崖子点了点头,“那孽障虽然丧尽天良,但确实精明,不会干没把握的事。他来了中原就销声匿迹,八成就是去找帮手了。”
无崖子到底是**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他名声太臭,正派没人敢跟他勾结。所以找的肯定是邪道中人!
“对啊!
苏清风眼睛一亮,拍手道,“师傅说得对!
经无崖子一点拨,他立刻有了主意:“接下来只要盯着江湖上那些邪道高手的动向,说不定就能摸到丁春秋的踪迹!
能帮丁春秋的,起码也得是宗师级。而邪道宗师个个名声在外,查他们的行踪不难!
苏清风正打算去找邀月,让她派人盯着邪道高手。还没动身,邀月已经闪身进来。
“拜见师傅。”
邀月先向无崖子恭敬行礼。
“呵呵,徒媳不必多礼。”
无崖子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抬手虚扶。
他对这个徒媳满意得很。武功高强不说,还对自家徒弟百依百顺。有时候他都觉得苏清风这花心小子有点儿配不上人家。
至于为什么叫苏清风“花徒弟”……
无崖子又不瞎!
他可是情场老手,早就看出来苏清风对怜星这个小姨子的态度——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活脱脱一个渣男!
邀月,你找我有事?苏清风很自然地走到邀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邀月脸颊微红,低头轻声道:东方不败来了,还带来了丁春秋的重要消息。
苏清风眉头一挑,什么消息值得她亲自跑一趟?
还是让我来说吧!
一道红衣身影飘然而至,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无崖子突然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东方不败:你这丫头有意思,竟敢以女子之身修炼至阳**,还让你练成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