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他晒干磨碎,也找不出一丝良心!
这种人会悔改?
简直天方夜谭!
但他看得出,花满楼和陆小凤态度诚恳,不像歹人。
更难得的是,两人年纪轻轻就达到宗师境界,堪称人中龙凤。
这让他不禁疑惑: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会和丁春秋那种恶人结交?
你们是怎么认识那孽障的?
他为学木工**了我朋友。陆小凤答道:
后来不打不相识。我把老花介绍给他教琴艺,相处几日觉得投缘,就成了朋友。
说完经过,陆小凤不解地问:
前辈,晚辈自认还有些眼力。与苏兄相处时虽现他心思深沉,但绝非大奸大恶之徒!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
无崖子刚要嘲讽,突然愣住:
等等。。。你说的是谁?
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啊。陆小凤一脸茫然。
无崖子嘴角抽动:所以派你们来的不是丁春秋?!
丁春秋?陆小凤瞪大眼睛:前辈以为我们是丁春秋派来的?!
你们真不是那逆徒派来的?苏星河也震惊地看着二人。
四人面面相觑,终于现闹了个大乌龙。
咳咳。。。陆小凤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无崖子前辈,为避免再误会,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以后咱们提到不在场的人,就直接叫名字吧,别再乱用其他称呼了。”
刚才无崖子那边左一个“孽障”、右一个“贼人”地喊,这边又一直用“他”来指代,结果闹出个大误会。
无崖子老脸一红,干咳两声,点头道:“小友说得对。”
要是刚才直接提丁春秋和苏清风的名字,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个乌龙。
花满楼向无崖子抱拳说道:“前辈,两日前苏清风给了我一瓶药,让我来擂鼓山找聋哑先生治眼睛。他说要是聋哑先生治不好,就让我喝下这药。他还让我转告无崖子前辈,他能治好您的伤,也能帮您除掉后患。”
说完,他摇摇头补充道:“至于两位提到的丁春秋……我虽听说过此人,但从未见过,更谈不上是朋友。”
陆小凤立刻接过话头:“没错!我陆小凤虽是个浪荡江湖的人,但好歹还分得清正邪。那丁春秋用毒害人,作恶多端,是武林中的祸害!我要是见了他,铁定动手,怎么可能跟他交朋友?”
苏星河听完,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无崖子,眼中带着询问。他想,就算苏清风不会武功,有他和陆小凤、花满楼联手,对付丁春秋也足够了。所以苏清风说能解决后患,这话可信度很高。至于治好无崖子的伤……苏星河倒没抱太大希望。逍遥派的医术已是顶尖,连他都束手无策,别人就更难了。不过若能借苏清风之手除掉丁春秋,让师父安度晚年,也算不错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苏清风想要什么?”
花满楼道:“杂艺。苏兄对杂艺很感兴趣,想请前辈指点。”
“杂艺?”
无崖子眯了眯眼,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苏清风派花满楼来的用意,便对苏星河吩咐道:“星河,你看看他的眼睛。”
苏星河应了一声,走到花满楼面前,撑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又替他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他捋着胡须皱眉道:“这眼睛是重伤所致,寻常药物难以医治,治起来有些棘手。”
“你真能治好老花的眼睛?”
陆小凤眼睛一亮,没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
苏星河自豪地点点头:“当然能。”
换作旁人,确实束手无策,但老夫有独门秘法。只需找来一双完好的眼睛,老夫就能替他移植,令他重获光明!
好!我这就去抓个恶徒来!
陆小凤干脆应道。用恶人的眼睛换取花满楼复明,在他看来再划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