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画面诡异:苏清风沉醉抚琴;陆小凤哐哐撞酒坛;花满楼攥紧折扇杀气腾腾;邀月怜星却作陶醉状。两男两女反差强烈,活脱脱一幅众生相。
终于,琴声停了。苏清风按住琴弦吐气收势,笑问:“花兄,我弹得如何?”
花满楼牙关紧咬,扇骨咔咔响,终究没吭声。陆小凤摔了酒坛扑来,带哭腔哀求:“苏爷爷!求您金盆洗手吧!别**琴要钱,您弹琴索命啊!
“胡说八道!
苏清风正气凛然地推开他,“如此妙音你竟不懂欣赏?”
说着又摸上琴弦:“我再奏一曲让你开开耳——”
“嗖!
话音未落,花满楼已消失在院墙外。
“苏兄,我想起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你慢慢练。”
“老花等我!
陆小凤一把抄起地上的酒坛,义正词严道: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他抱着酒坛,使出**的劲儿追向花满楼,活像背后有恶鬼撵他似的!
“……”邀月沉默片刻,和怜星对视一眼,温声道:
“移花宫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了,你专心练琴吧。”
虽然她俩用内力封住耳朵,听不见琴音。
但看着苏清风一脸沉醉、手舞足蹈的样子,实在尴尬,于是也赶紧溜之大吉。
“真是不识货。”
见四人全跑了,苏清风撇撇嘴,再次闭眼陶醉地拨动琴弦。
……
第一天。
“叮叮~~咚咚~~”
“唉……”陆小凤缩在移花宫角落,愁眉苦脸地叹气:
“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说完,他猛灌一口酒,眼中闪过满足:
“幸好有酒喝,不然打死我也不待这儿!
一旁的花满楼早已封住听觉,面无表情地喝茶。
他本就看不见,如今连声音都听不着,谁能比他惨?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大义灭亲”了。
至于邀月和怜星……
天一亮就溜出移花宫比试去了。
……
第二天。
“叮叮~~咚咚~~”
“哎?”
喝酒的陆小凤一愣,推了推呆滞的花满楼:
“花兄,是我耳朵坏了,还是听顺耳了?苏兄的琴声好像变好听了?”
花满楼察觉动静,解开耳穴。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