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艾歌摇摇头,指出白溯溯言语中的错误“我们可从来没说过‘怕’。”
白溯溯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二人好像都只说了“麻烦”二字。
只听尘艾歌继续道“说到底这些只不过是我们的推测,至于‘它’对外界的改写能力究竟能到何种地步,范围,强度,持续时间都是未知。”
“没真正动手前,一切都只不过是纸上谈兵。”
“所以要做!”白溯溯直起身,仿佛一下就有了兴致。
“没错。”尘艾歌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不仅要做,还要做多,做绝!”
他指尖划过那页摊开的纸面。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尘艾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我就不信‘它’有精力能将所有‘垫脚石’都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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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楼的窗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下午三点的日光透过来,带上几点污渍的阴影。
宋婉清坐在靠窗第三个工位上,对着一份季度报表呆。
显示器右下角的部门群聊图标闪了一下,她随手点开。
a所有人好消息!赵总刚刚拿到两个盛恒集团今晚初夏答谢晚宴的名额!全城只有不到二十家企业收到邀请,咱们铭远也在列!
群里瞬间炸了锅。一连串表情包和盛恒诶刷了满屏。
群消息往上翻,宋婉清看到总监刘姐的一段说明。
名额有限,公司只有两个席位。赵总亲自带队,另一个名额我推荐了宋婉清。”
“婉清在咱们市场部干了三年,业绩一直稳,这次去见见世面,回来正好带新人。
宋婉清握着鼠标的手微微紧了紧。
她没在群里回复,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盛恒。
这座城市但凡在商圈待过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一个涉足地产、金融、科技、文化传媒庞大商业帝国,旗下一级子公司就有十来个,二级三级更是不计其数。
而铭远商贸……说句不好听的,给盛恒旗下一个子公司做外包供应商,人家都未必愿意看一眼。
这次的邀请来得突然,群里都在猜是不是赵总最近搭上了什么关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去。
恭喜啊,宋姐。”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说你要去盛恒啊,真厉害,我这种小喽啰就只能看家喽。
宋婉清闻言略微蹙眉。
张琳。
隔壁市场二组的组长,来公司比她晚一年,但嘴甜会来事,平时就爱往赵总办公室跑。
宋婉清压住心头那点情绪,转头面向张琳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温和得体的微笑“运气好而已。”
“唉,要是我也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好了。”
张琳长长地叹了口气,没等宋婉清回应,就扭着腰,踩着长高跟嗒嗒嗒地回到自己工位。
坐下时顺手拿起小镜子,补起妆来。
宋婉清瞥了她两眼,然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的报表。
街角的日光被梧桐叶切碎,洒了一地斑驳的影子。
林浩这一整天都在倒霉。
先是早上出门的时候电动车后胎扎了钉子,他推着车走了两公里才找到修车铺。
然后是系统派单给他安排了城西的三个上门取件,全部集中在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偏偏导航还抽了风,把他导到一个正在施工的死胡同里。
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第二个取件点时,客户已经取消了订单,平台扣了他二十块的放鸽子费。
他坐在电动车上骂了一句脏话,拧开塑料杯灌了一大口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白开水。
手机又响了。
他以为是新派单,划开一看,是盛恒大厦楼下收室的老刘来的语音。
小林啊,这有你一个件,寄件人填的是盛恒战略展部,要上门取,你下午四点前过来一趟。
林浩一口水差点没咽下去。
盛恒?战略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