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个预言……”谢白晓刚开口,又顿住。
“影。”秋清漪深吸一口气,“越理解的影响力,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改变世间走向。”
“这种能力。”她顿了顿,“只存在四阶能者身上。”
谢白晓瞳孔骤缩,呼吸停滞一瞬。
“至时无钥,诸扉自辟。”
秋清漪继续道“表面上在说开锁,实际上指的是在那股伟力面前,任何障碍都会被自动扫除。”
谢白晓的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那个老者的话。
“前路唯一,及至则歧。”
“歧途无终,往者不归。”
如果那股伟力真的能扫除一切障碍——
那为什么还会有“歧途”?
为什么还会有“往者不归”?
秋清漪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那烛火,眸光闪动,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三个人……”她低声自语,“难道是他们?”
四阶能者,本就没有几个。
而结伴而行,还可能和张逸城躲藏有关的人物——
秋清漪眯起眼。
她想起了一些事。
“我先前的状态,他们应当早就看出来了,但他们没动手……或者说,暗中提示……”
她之前以为是巧合。
但现在……
“再加上张逸城的行事风格。”
秋清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惹到他们的几率——”
“并非完全没有。”
谢白晓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姐,你知道那三人是谁了?”
秋清漪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烛火,看着那光影在墙上摇曳。
良久。
“大概。”
烛火跳了一下。
窗外,那棵枯树的影子又长长了一点。
谢白晓见秋清漪如此模样便不再多问,四阶大佬,就算告诉他是谁,他又能如何?
更何况是能者这种周游寰宇的存在。
他一个初入凡的毛头小子,或许连对方名号都没听说过。
屋内光影越明显,谢白晓猛地转头现外面已经日入西山。
他站到窗外,眺望远方。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一个一楼的平窗,却不知为何宛若这座古堡的最高塔上一样,能俯瞰一方地界。
他轻咦一声,又马上接受了这个设定,在平行奇点,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内雾气渐重,他忽得看见森林边缘有一片火光在动——是一群原始人,穿着兽皮的服饰,手持石器,逃离着什么。
他们冲进森林,树影晃动,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等雾气再次散开时,那片森林的边缘,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小径。
像是被人踩出来的。
谢白晓眨了眨眼。
那条小径……刚才有吗?
残月当空,谢白晓再度揉了揉眼睛,却现天上的月亮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在“缓缓”移动。
方才那条小径,不知何时,不知何处,又从中走出一只牵着骆驼的商队,整条道路又宽阔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