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着杜金的惨死模样,巫凤仙倒抽一口凉气。
狠,实在是太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碎了人家脑袋,连全尸都不留,多少都有些惨无人道。
铃音也是如此,面色白,眼神惊恐,赶忙别过头,不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楚天见状,嗤笑一声,打趣道:“怎么了?之前不跟我缠绵得挺好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铃音头皮麻,颤声道:“你太恐怖了。”
“恐怖吗?”楚天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仁慈。
凡是跟他作对的人,下场都只有死。
至于怎么死,在他看来并没有区别。
不过对于铃音,他的内心多少都有些复杂。
虽然是敌人,但毕竟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很难置若罔闻。
稍微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没有急着处置铃音,而是把目光转向巫凤仙,冷声质问道:“说,圣教到底是哪方势力?”
“你们寻找特殊体质女子的目的,又是什么?”
巫凤仙此刻已经心如死灰,所以对于楚天的问询,嗤之以鼻。
“呵!你不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十分可笑吗?”
“就算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楚天漠然道:“不会。”
巫凤仙冷笑,“那不就得了。”
“反正说与不说,下场都是个死。”
“我又为什么要当叛徒?”
楚天指向杜金的无头尸体,“可如果你说了,至少脑袋不会碎。”
“你……”巫凤仙瞬间哑然,脊背生出一股凉气。
身为武者,大都已经把生死看淡。
毕竟打打杀杀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就算是死,也得体面些吧?
何况还是个女子。
即便人老珠黄,可要是到死连具全尸都不剩,后代都找不到自己的尸体。
又怎么给自己烧纸上香?
而纸钱要是烧少了,到了下面,无常判官啥的,还不得给自己穿小鞋?
活着寄人篱下也就算了,死了还被别人碾压一头,憋屈。
况且,只要身体能完好无整地保存下来,有教主在,死了未必不能复生。
巫凤仙咬了下牙,沉声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恐怖,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得到好几种结果。”
“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碎了杜金脑袋,是想借此恐吓我吧!”
她最开始还在疑惑,杀人就杀人,何必要碎了人家的脑袋?
毕竟又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溅自己一身血都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