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好搂住徐行,经过一晚缠绵才消下一点的热意卷土重来,头一仰对着那双唇吻了过去。
徐行顺着他的力道压下去,托着他的头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一时只有啧啧水声,江濯尘腿卸了力,从徐行身上落了下来,踩在地上,白花花一片衬得脚腕上的咬痕格外夺目。
等到江濯尘喘着气偏过头,视野里出现了一抹蓝,他心一跳,猛然发觉长命灯不知何时打开了,此刻魂魄正悬在一米开外,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
江濯尘思绪立即被吓得冷静下来,撑着上半身呆愣的跟魂魄对视。
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在做这种事时被一双眼睛盯着,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他在徐行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反倒是这人饶有兴致的跟魂魄对上视线,眼底的挑衅与轻蔑不加掩饰。?
这是什么意思?
江濯尘好声好气:“你先放开我。”
徐行目光移回江濯尘身上,嘴角弧度淡了点。“怎么了,为什么要放?”
“很奇怪。”那双眼睛越是平静,江濯尘就越不自在。“你先松一松,我把魂魄装回去。”
“哪里奇怪?”徐行不为所动,心里无端涌上来一股被人打扰的烦躁。“他自己不会回去?这么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江濯尘都要被徐行无语笑了,他快速扫了眼魂魄,在徐行肩上拍了拍。“那也松开我。”
“啧。”
徐行双手一搂,把人抱在怀里,坐着正对魂魄。他把对方踩在地上的那条腿抬起,曲着放在沙发上,指腹摩挲过那个咬痕。
这全身浴袍掉得差不多的模样直勾勾映入魂魄眼里,让江濯尘后知后觉的生出了一丝羞耻心。
他疯了吗,明明亲密接触能够坦坦荡荡跟徐行做,怎么换了个熟悉样子就不好意思了?
他想把脚抽出来,可对方纹丝不动。“…你要干嘛?”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徐行低头,眼神锁定江濯尘不自然的面容。“一见到他就要跟我保持距离,我不是你师尊?”
江濯尘听完乐了,“你也就这张脸一样…唔!别…”
徐行掐住他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上去,那人越是抗拒就禁锢的越狠。
什么叫就这张脸一样?本来对魂魄的接受度好不容易高了点,现在又瞬间跌回谷底。
他移开了点距离,鼻尖抵上江濯尘的,沉声道:“说,我是谁?”
江濯尘摸上被咬得刺痛的嘴巴,神色委屈:“徐行。”
徐行继续追问:“还有呢?”
江濯尘侧头望向一动不动的魂魄,又转回来,低声道:“是师尊…”
他又没说错,本来就是除了脸哪都不一样啊,他就没在以前的师尊身上看见过这么恶劣的性子,不然怎么会都三番四次怀疑了也没得出个结果。
说得勉勉强强不甘不愿。
徐行把人揽在怀里,手指再次按上他下巴,让对方直视魂魄,自己则贴到他耳边,坏心眼的问道:“那你喜欢哪个师尊?”
江濯尘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他咽了口口水,刚要开口,下巴传来的力度却加大,似是要提醒他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衡量片刻,在徐行等得不耐烦,把手伸进腿内之际,连忙深吸口气,抱紧徐行亲了一口。
“师尊什么样我都爱,只要是你就可以。”
徐行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声,说来说去不还是放不下那一个。
他果断把衣带拉开,岌岌可危的浴袍直接掉落。江濯尘双眼一黑,手忙脚乱的想把浴袍抓回来。
“不…不行!”
虽然他前不久确实在想,但在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徐行钳制住他,反问道:“就几缕残魂,呆得跟植物人一样,你怕什么?”
“你是不是在生气啊?”江濯尘欲哭无泪,“可他就是你啊,你自己都承认了。”
徐行咬上他耳垂,“既然他是我,那你挣扎什么?”
“我没有…”江濯尘音量都弱了,磕巴道:“回,回房好不好?”
“不好。”徐行一秒不犹豫的拒绝,把人目光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上。“房里做腻了。”
……
江濯尘被放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清明的思绪渐渐笼罩一层迷雾,大脑沉溺在旖旎的氛围里,变得忘乎所以。
昨天那股子勾人劲悉数涌了上来,神志被清除,一个翻身把徐行点的火全都还了回去。
而后风卷云舒,江濯尘绝望地捂住脸。
可徐行却没打算放过他,也不嫌魂魄碍眼了,天天开着灯盖让对方在跟前杵着,自己就拉着江濯尘脱敏。
本就无时无刻都想粘着徐行的人,短短两天下来迅速适应,都能坐在徐行怀里笑着跟魂魄打招呼了。
徐行对此非常满意,终于从地上捡起长命灯,把魂魄装了进去,换好衣服出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