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尘后知后觉的羞耻心涌现,在他们偷瞄的余光中,两腿乱蹬就要下来。
徐行转过身朝室内走去,背对着离开的几人轻轻拍了拍江濯尘屁股。“别乱动。”
江濯尘一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往前扩散,心跳都快了一拍。他不知所措的挪开了点位置,把头整个埋到徐行肩膀。
直到被人抱着放到了沙发上,他才松开手脚,抓了个抱枕往怀里放,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徐行。
徐行还以为他因为刚才的事害羞,坐到旁边,话里是毫不掩饰的揶揄:“怎么,抱一抱也要不好意思,不是你先抱的?”
江濯尘低声喃喃:“我没有不好意思…”
他目光躲闪,短时间内都把办公室扫了一遍,最后落到办公椅靠背搭着的西装上。
一般来说,徐行脱下来的衣物都会挂在落地衣架上,搭在这的几乎都是快要离开了,随手一放,于是他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要去哪里?”
“事情处理完了,回去陪你。”徐行开口,他有些不放心:“身体好了吗?”
“没事。”江濯尘挠挠头,“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你不是都检查过了?”
说完他往徐行那边凑近了点,“那我们现在是要回去了?”
徐行询问他意见:“你想回去吗?”
“都行。”江濯尘想了想,直白道:“我就想跟着你。”
放低音量的调子清晰传进徐行耳里,对上咫尺间毫不掩饰的信任模样,他没忍住把人抱在怀里,头一低吻了过去。
原本只是打算浅浅吻一下,到后面江濯尘却被勾了起来,搂着人翻了个身,自己舔着玩。
等亲够了,江濯尘趴在对方身上平复呼吸,心里被这个吻搅成一池春水荡漾不止。
是错觉吗?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跟徐行亲密接触过,光是一个吻他就浑身躁动,还想要更多。
最终两人还是吃完了晚饭再回去,江濯尘揪起衣领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脚步一拐往浴室去了。
出来后没在房里找到徐行,他索性退回床上,把长命灯拿了出来,跟魂魄自说自话。
徐行在外面的浴室洗完进来,看到江濯尘后脚步一顿。
对方此时神情愉悦地仰视着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魂魄,松松垮垮的浴袍左肩滑下大半,胸前风光一览无余。修长的双腿一条伸直一条曲着,轻微晃动间,就一条带子系着的浴袍开口越敞越大。
他光是想到正对面是何光景就气血上涌,哪怕那魂魄是自己的一部分也不行。
徐行咬了咬牙,黑着脸打开灯盖把魂魄装进去,随手一扔,在江濯尘的惊呼声中把人压在身下。
“你干嘛?”江濯尘想去捡,可被对方压得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好看的?”徐行把江濯尘的脸掰回来,另一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按住。“看我。”
江濯尘皱起眉头,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他就是你,你不就是师尊?”
“嗯。”徐行敷衍的应了声,手指在脖颈上一下一下捏着。“以后没事不准放他出来。”
江濯尘被迫仰着头,企图从对方表情中理解这话的含义,随后他抗议道:“为什么不给我见?”
“他有什么用?”徐行不以为意,“站在那连个眼神都给不了你。”
“谁说给不了了?”江濯尘反驳,“今天早上他还抱我了,你不信我让他做给你看。”
“抱你?”徐行低低重复了一句,随即不耐的啧了声,俯身堵住那张还要气人的嘴。
江濯尘怔住了,不明白这人非要跟自己争什么?哪个不都是徐行,一个不在,他还不能找另一个了?
唇上传来不轻不重的痛感,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腰侧肌肤覆上温热的那一瞬,体内那股消失不见的热意卷土重来,意识逐渐不清,不自觉开始沉溺索求。
闹到大半夜,江濯尘才在徐行怀里沉沉睡去。
徐行在黑暗中静静搂着人,眸底颜色比夜晚还要暗上几分。江濯尘不拒绝他是好事,但这一整天是不是热情过头了?
直至第二天,他换衣服时,背后忽然贴上了个胸膛,带着棉被里裹了一晚上的温热,□□的拥了过来。
江濯尘紧紧抱住他,眼睛都没睁开。“要去哪?”
徐行心猛地一跳,转过身望去,对方就穿了条睡裤,上半身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下来,皮肤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只一眼,他就喉咙发紧。
“把衣服穿好。”
江濯尘不愿意:“热…”
“那就把温度调低点。”
徐行拉着他的手,把人带回床边,从地上捡起衣服帮他穿好。
江濯尘扯了扯身上衣摆,委屈溢于言表:“为什么要穿?你昨天明明摸得就很开心,今天看都不愿意看了,明天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这番无理取闹的话听得徐行头疼,他哪是不喜欢,他简直喜欢到想立刻锁房门。
“不会。”他亲了下江濯尘嘴角,哄道:“以后都喜欢你。”
江濯尘被亲完,双眼一下子就亮了,他满意地点点头:“你说话可要算话。”
“算。”徐行自然而然的答应,开口:“我等会去公司,你自己在家待着。”
“我不能去吗?”江濯尘不解。